“難不成,薛裘沒有和你說這件事?他難道就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和本宮對上,本宮--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方蘭翠一直都覺得,女子都是以夫為天,自己的母親在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對顧惜時也沒有多大的尊敬。
顧惜時是公主又如何?
她已經嫁人了,是薛郎的妻子,她就應該聽薛裘的話。
薛郎喜歡的人是自己,即便顧惜時是正妻又如何?
只要薛裘偏愛的人是自己,自己就永遠不需要在顧惜時的面前卑微討好。
可現在,顧惜時的話,打破了她的認知,原來,顧惜時根本就不需要聽話。
甚至是薛裘還需要反過來聽顧惜時的話。
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居然這么的大!!
方蘭翠有些渾渾噩噩,連自己是什么時候從顧惜時那里離開的都不知道。
薛裘看到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等回來的時候,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的方蘭翠,連忙上前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了?”
薛裘將方蘭翠扶好坐下,開口問到底是怎么了。
“我沒事。”
方蘭翠哪里舍得讓薛裘為自己煩心,只能將這件事敷衍過去。
雖然從方蘭翠這里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但是薛裘問了一下公主府的丫鬟,想要知道方蘭翠剛剛去哪里了。
丫鬟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就薛裘說清楚了。
“顧、惜、時--”
薛裘聽到這件事居然和顧惜時有關系,越想越是生氣。
轉身直接去找顧惜時問清楚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
聽到薛裘來找自己,顧惜時有些奇怪的想著,這怎么和刷怪物一樣,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有完沒完了?
“有話說,沒事滾。”
顧惜時讓薛裘進來,不等薛裘發難,直接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對蘭翠說了什么,為什么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顧惜時一臉理直氣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么的樣子,薛裘有些生氣的質問道。
“駙馬這是為了一個外室,來責問本宮?”
顧惜時放下修剪盆栽的小剪刀,轉過身開口問薛裘是這個意思嗎?
“我和蘭翠拜過堂,她不是外室,她是我的妻······妾室。”
本來薛裘是想要說方蘭翠是自己的妻子的,但是上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被顧惜時懟了一頓之后,薛裘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顧惜時抓到把柄。
雙方人馬起爭執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心虛氣短。
理直氣壯才不會輸!
“妾室?本宮承認了嗎?”
顧惜時覺得有意思了,怪不得方蘭翠那么的自信,原來是薛裘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