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薛裘還頂著駙馬的名頭,管家連明面上的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既然覺得我的穿著丟了顧惜時的臉,為什么之前不給我請人來裁剪衣服?”
薛裘本來就對顧惜時不滿,聽到一個管家都敢排擠自己,當下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公主府的衣服,都是在同一個時間,每換一個季節一同定制的,公主的衣服也不會例外。”
“駙馬回來的時候,這一個季節的衣服已經做好了,總不可能為了駙馬你例外。”
“畢竟例外的話,賬房上的賬目容易出錯。”
管家微微一笑,緩緩的開口說清楚,不是自己不給薛裘請繡娘做衣服,而是薛裘錯過了時間。
“要是在錯過了這個季節采購裁剪的衣服的時間的話,那么,想要做衣服的話,就得各自掏錢,這樣才能保證賬面上的賬目不會出錯。”
“駙馬沒有出錢說要請繡娘上門,我還以為,駙馬是喜歡自己身上的衣服呢。”
這話合情合理。
每一個季節的衣服,公主府都會提前請繡娘做好,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是一視同仁。
要是錯過了時間,還想要做新衣服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需要自己掏錢。
畢竟賬目上,關于每一個季節的衣服需要用到的布匹,都會一次性采購好。
薛裘自己沒有說,管家自然不可能會多管閑事。
要不是因為顧惜時說了要讓薛裘一起去的話,管家還打算等到下一個季節快來的時候,到時候再請繡娘來裁剪衣服。
“這么說,我還是沾了公主的光了?”
薛裘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駙馬有自知之明最好。”
管家微微一笑,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從你娶了公主開始,您說說看,您的哪一件事,不是沾了公主的光?”
“要不是公主的話,駙馬你哪能有現在這么逍遙的好日子。”
本來他就是在說反話,結果被管家這么一說,好像自己是終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占了多大的便宜的樣子,差點將薛裘給氣壞了。
“你······”
薛裘看著管家,心中氣惱不已。
“駙馬莫要生氣,奴才也是說了一些大實話而已,您要是不喜歡聽,奴才以后就少說。”
“時候不早了,奴才就先回去了。”
擠兌了一下薛裘之后,管家也就轉身離開了。
僅剩下半個月的時間而已,要是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的話,到時候可不好交差。
因此,管家轉身找人趕緊去將繡娘找來,找最好的繡娘。
這么做不是為了薛裘,主要還是為了公主的面子。
管家說的話雖然讓薛裘氣惱不已,但是現在機會有了,薛裘就要繼續謀劃下面的事情。
自己沒有什么錢,但是母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