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知道是做戲嗎?
要是不夠逼真的話,到時候別人怎么會相信自己?
自己到時候怎么在關鍵時刻反水?
主子這不是為難人嗎?
“誰管你,你自己注意分寸就對了,我先回去了。”
青竹看在他們是效忠同一個人的面子上,已經提醒過他了。
要是到時候他還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別說自己沒有提醒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
男子擺擺手,讓青竹趕緊滾。
明明他們都是一樣的身份,怎么青竹就能夠一直跟在主子身邊,自己接到的任務,都是這么的奇奇怪怪呢?
主子真是偏心,這種一看就不是正經事的就讓他來,怎么不讓青竹來?
嘴里雖然嘟囔抱怨,但是男子還是乖乖的按照闕廷嵐的命令行事。
等了幾天之后,他終于是等到了薛裘讓自己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了。
“還行吧,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么一收拾,勉強能夠見人。”
顧惜時看著薛裘穿著碧綠色錦織錦蟒袍,一條冰湖藍蠻紋角帶系在腰間,看著倒是比以前順眼多了。
雖然自己看不上,但是薛裘怎么說都是男主,好好收拾一下,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走吧。”
顧惜時看了看時間,讓薛裘和自己一起出發。
“你上來做什么?”
顧惜時剛剛上了馬車,一回頭就看到薛裘也要上來,當下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不是說要一起去嗎?”
薛裘有些疑惑的看著顧惜時,不是顧惜時喊自己一起去的嗎?
現在怎么反過來問自己呢?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顧惜時沒好氣的說道。
“一個大男人,坐什么馬車,沒看到前面的高頭大馬了嗎?那是給你準備的。”
自己要是讓薛裘進來,和他一路獨處,等會某個醋壇子非得打翻了不可。
“你讓我穿成這樣去騎馬?”
薛裘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惜時,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誰不都知道,參加宴會的時候,衣服都會盡可能的挑好的穿,他這一身衣服是專門量身定做了。
請了幾個很好的繡娘過來給他連夜加工趕制出來。
衣服很好看,樣式也是華麗精美,可是這些衣服不好騎馬。
騎馬的話都是便裝出行,越是簡單越好。
他身上這件衣服,明顯就是不方便,顧惜時是故意的。
“本宮可不想等會讓人嘲笑本宮的駙馬作為武將,也就是幾條街的距離,出門居然還是坐馬車。”
“要么騎馬,要么今天你就別去了。”
顧惜時相信薛裘是不可能不去的,因此毫不猶豫的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讓馬車先走了。
薛裘看著顧惜時連等一下自己的不愿意,心中氣壞了,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動起手來。
“駙馬趕緊出發吧,免得到時候錯過了時間,讓人等著就不好了。”
管家將馬牽了過來,笑瞇瞇的對著薛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