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家伙都死了,被他弄死的,明明都成了骨灰了,但是他給自己的壓迫感還是如影隨形。
有時候看到顧惜時的眼睛,就好像他還在,所以他好想挖了她的眼睛,讓她永遠都不能看自己,或者是直接弄死算了,這樣一來,這雙眼睛永遠都不會再睜開。
可惜了,顧惜時是那老家伙親手教導出來的,以前顧惜時粘著自己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她有什么需要讓人忌憚的地方。
顧惜時看起來就是一個喜歡在父母身邊撒嬌,被人寵愛,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直到顧惜時知道了他做的事情的時候,她完全不露怯,沒有露出一點點破綻,笑瞇瞇,一臉仰慕的喊著自己爸爸,眼中滿是對自己的信賴,讓自己放松了所有的戒備。
可不曾想,隱藏在溫柔粘人的假象里,處處是殺機。
要不是自己警惕,現在的他,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在那一瞬間,自己不得不承認,顧惜時不愧是那老家伙教導出來的。
若不是顧惜時太急切,下藥的次數太過于頻繁,但是心里又想要讓自己多受一些苦,沒有一次性將所有的毒藥都給自己吃下的話,自己還真的沒有反擊的機會。
顧惜時那矛盾的心態,才讓自己有了趕盡殺絕的機會。
可惜了,顧惜時的運氣實在是好,沒想到她不僅僅躲過了自己派出去追殺她的人,甚至還誤打誤撞的進入了時空界。
時空界的地位在星際是十分特殊的,即便知道它的存在的人只是少數,只有極少部分手握權力的人才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它的地位,比軍部還要重要。
甚至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了皇室的人。
能夠進入時空界的人,都是皇室極為重視的存在,若是屬于時空界的人忽然死了,還被人發現不是死于意外的話,皇室必定會追究到底。
到時候,自己就得給顧惜時陪葬。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顧惜時在哪里,即便自己很想弄死顧惜時,自己卻始終沒有下手。
只要顧惜時還是屬于這里的一員,自己就不能下手,否則自己也會萬劫不復。
“部長很護短哦,相信白先生剛剛也看到了,你說等我成年的時候,屬于我的東西沒有拿到手的話,部長會不會幫我?”
顧惜時看白彭海怒火滔天,但是卻不得不忍耐下來,免得引來太多人關注的樣子,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她是席家的人,席景然可是······”
“你沒聽到部長說的話嗎?席景然只是繼承人之一,并不是唯一的繼承人,再說了,繼承人,隨時都可以換,席景然在部長的面前,他有說話的地位嗎?”
顧惜時冷冷一笑,白彭海永遠都不會懂得,對于大世家的人而言,嫡與庶,那就是天差地別。
除非席景然能夠繼承席家的一切,成為席家的家主,否則的話,席景然在席元雪的面前永遠都算不了什么。
她顧家是因為人口簡單,沒有過多的家人,否則,白彭海憑什么以她還未成年,所以代替她保管顧家的一切?
若不是顧家沒有其他的親屬,白彭海一個入贅的,憑什么保管顧家的一切?
她姓顧,不姓白,那是顧家的東西。
“白先生要知道,嫡支和旁支從出生開始就注定是天差地別的,席景然的天賦再好,也不可能越過嫡支的人,除非,他能夠成為席家的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