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先生會這么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段澤語是一個負責任的人,既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想要離婚的想法,那么也就說明了,他是真的想要離婚,而不是開玩笑而已。
一個男人要是下定決心想要離婚,再怎么挽回也是無濟于事。
與其最后成為怨偶,倒不如將所有的事情弄清楚。
若是這段婚姻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會同意他們離婚的。
習家家大業大,即便是離婚,他也養得起一個女兒。
再說了,離婚是段澤語先提出來的,若是能夠好聚好散,段澤語也會補償習思若。
他作為父親,就是要在這樣的情況下,為自己的女兒選擇一條最好的路,而不是看著她不撞南墻不回頭。
“思若有喜歡的人,我和她結婚到現在,我們的床還分三八線,彼此不能越線。”
“一開始她說她不習慣,我覺得很正常,畢竟我們沒有感情基礎,所以我尊重她的選擇,那時候我以為等我們熟悉彼此之后,我們就能夠做真正的夫妻。”
“在我發現了習思若其實是心有所屬,所以才不能接受我之前,我對這段婚姻,是有一些期待的,沒想到最后我的期待,成了一個笑話。”
段澤語看習先生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因此猶豫了一會之后,將自己最介意的事情說清楚。
“思若有喜歡的人?”
習先生顯得很驚訝。
“不應該啊,我問過思若,她說沒有喜歡的人,所以我才會給你們牽線。”
要不是他知道習思若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怎么可能會給習思若和段澤語牽線?
要是知道其中一人有喜歡的人,還亂牽紅線,這不叫佳偶天成,那是一對怨偶。
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缺德事?
“我不知道其中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習思若確實有喜歡的人。”
“在我們兩個人的臥室里,習思若藏著對方的照片,我這里都有,習家那邊,應該也不會少。”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
段澤語看習先生那不可置信的樣子不像是作假,也沒有多說什么。
至于習先生為什么會不知道這件事,必然是有人隱瞞了這件事。
而這個人,就是習思若。
“我會弄清楚這件事的。”
習先生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本來還想說你作為男人大度一些,和思若服個軟,夫妻吵架是常事,但是要記得床頭吵床尾和。”
“現在看來,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后,我會叫上你,給你一個交代的。”
習先生拍了拍段澤語的肩膀,這件事也是他的問題,之前他問了習思若,習思若說沒有喜歡的人,所以他也就相信了。
要是段澤語說的是真的,那么段澤語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里該有多糟心。
“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看習先生這么說,段澤語覺得,他和習思若離婚的時間,應該不遠了。
習夫人就算是再護著自己的孩子,只要習先生講理,離婚這件事不難,也不會對公司造成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