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邵燁熠沒有出現在邵綿綿的面前,所以邵綿綿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身邊的兩個人是誰?”
邵燁熠坐在酒樓的雅間窗前,忽然吹來一陣涼風,他沒忍住咳嗽了幾聲,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蒼白了些許。
他望著樓下街道上的人,忽然開口問道。
“主子說的是小姐身邊的人嗎?”
護衛聽到邵燁熠詢問這件事,連忙將自己查到的事情說出來。
“據屬下得知的,這兩個人一個叫做顧時,另外一個叫做秦連楓。”
“小姐左手邊的秦連楓我們調查過,他是一個皇子,不知道為何,前不久就離開了京城,還很巧妙的和剛剛離家出走的小姐相遇了。”
“巧妙?呵呵--”
邵燁熠笑出聲來,這確實很巧妙。
朝廷的人居然跑到這種地方,還跟著他的妹妹這么長的一段時間,要說這其中沒有任何的問題,邵燁熠半個字都不相信。
“繼續,另一個呢?”
對于秦連楓的事情,邵燁熠并沒有多問,左右不過是朝廷的人疑心病又犯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個叫做顧時的我們調查到的不多,只不過我們查到了他和秦連楓的哥哥,當今的齊王有合作關系,兩人合伙開了一家藥鋪。”
“其他的我們沒有調查到,就好像這個人是在某一個時間段里忽然憑空出現的一樣。”
護衛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管他們怎么調查,和顧時有關系的事情只有在這一年里,之前的時間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
就好像這個人是今年里憑空出現的一樣。
特別的奇怪。
“邵綿綿運氣不錯,人生第一次離家出走,遇到了皇子,還遇到了一個隱瞞身份的神秘人士。”
若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的過往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個人很神秘,極有可能隱瞞了自己真實身份。
甚至有可能--連顧時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主子,找到了小姐,我們要將人帶回去嗎?”
護衛看邵燁熠并沒有說要將邵綿綿帶回去,試探性的詢問道。
“帶回去做什么?”
邵燁熠看著過分操心自己妹妹的護衛,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外面的世界那么的美好,我帶她回去不是禁錮了她的自由,磨滅了她的人生價值?”
聽著邵燁熠陰陽怪氣的說話,護衛也不敢吱聲。
這是兩兄妹起爭執的時候,邵綿綿一氣之下的氣話。
他還以為過去這么久了,主子應該消消氣了,誰知道主子不僅僅沒有消氣,甚至還將這件事記在心里了。
抱歉了小姐,這一次我也幫不上忙了。
主子是真的生氣了。
護衛在心里默默的向邵綿綿道歉之后,一臉認真的開口詢問。
“那主子你要做什么?”
不遠萬里,千里迢迢的找到小姐,甚至都到了小姐這邊了,要說主子是閑得慌所以才出門的,這話就是在騙鬼。
“做哥哥的,總是要讓自己的妹妹知道外面世界的險惡。”
看護衛這么的上道,邵燁熠很滿意。
“查一下她今晚要住下的客棧在哪,記得把她帶走的銀子銀票,分文不剩的給我拿回來。”
“外面的世界那么的好,我倒要看看,沒有銀子,她的世界還怎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