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要成婚,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可能破壞他的好事,巧兒你不要因為這個而冤枉我……我才是你姐姐,許姑娘再哄著你,她說不定也不是真心為你好……"吳嫣兒抹著眼淚說道。
吳巧兒氣的就想當場打死吳嫣兒這個不要臉的才好,可是她不能在長輩面前無禮。
"表哥,你說,我才沒有撒謊呢!知知姐姐就是因為吳嫣兒的話,才氣的不愿意來的!"
吳巧兒沒有辦法,便求助了顧宥謙。
"宥謙,到底怎么回事?"顧老爺子皺著眉頭問道。
他心里自然是相信許知的,雖然他只見了那孩子兩次,但是知道那孩子是個心底好的,而且懂事大氣,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
反觀這個吳嫣兒,一開始他就不喜歡,現在又在長輩面前哭哭啼啼的,還一副這樣的模樣,他就更不耐煩了。
可是吳二爺還在這里,這吳嫣兒雖然是庶女,但也是吳二爺的女兒,他一個長輩也不能當著人家親爹的面兒上教訓一個女孩子。
"兒子當時去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知知把事情經過和兒子說了,和巧兒說的沒差別,但是嫣兒不愿意承認,兒子也不好判斷到底誰對誰錯,畢竟兒子沒有親眼所見……"顧宥謙回答道。
他沒有看見,也只能實話實說,但是現在他也不耐煩了,覺得這個表妹變了,和留給他的印象,甚至有著天差地別。
顧老爺子也聽懂了,就是這事情沒有旁人知道了,但是這件事多半就是巧兒說的這樣了,這個吳嫣兒倒是心機挺深!
"既然沒有辦法證明,但是三人中,兩人都是這么說,嫣兒丫頭怕是跑不了這個干系,但是都是家里人,這件事起因也是小事,我們也沒有真的證明誰是誰非,所以便不說什么了。"顧老爺子說道。
就當是給吳二爺留個面子,也不能鬧大了,后日就是宥謙的定親日子,也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吳嫣兒就耽誤了。
"但是,作為長輩,我得表明自己的態度,對于許知那個丫頭,我是了解的,是個不怎么愛說話的,但是處事光明磊落,絕對是我們顧家選兒媳婦的不二人選,所以不管這個事情怎么樣,后日的定親宴席,照辦無疑!"顧老爺子嚴肅的說道。
吳嫣兒臉色都慘白一片,這顧老爺子雖然沒有說是自己的錯,但是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就像是要告訴她,無論她是什么意思,想要干什么,她都不會如意,因為這個親事已經定下來了,不會更改。
吳嫣兒甚至掩飾不住詫異,為什么?為什么一個鄉下的丫頭,顧老爺子也會這般刮目相看,她鬧了一番,本來覺得,就算這件事沒有鬧掰了,至少,老爺子肯定對那個女人心有不滿吧!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顧老爺子甚至和表哥一樣,在沒有看見的情況下,對那個女人堅定不移的相信!
吳二爺臉色也不好看,在場的怕是除了吳巧兒,大家都能聽出來,顧老爺子就是因為給吳家一個面子,所以才沒有大動干戈。
但是這一番教訓就是說給吳嫣兒聽的,人家壓根沒有一點影響,娶媳婦兒還是一樣的要娶。
吳二爺氣的要死,本來他們吳家因為妹子的事情,顧老爺子是心虛的,他們也能高著一等,結果現在居然這個丫頭來這么一場,竟然想要破壞人家娶兒媳婦的大事!
"小輩到底不懂事,是我教育無方,妹夫也不要生氣,我會好好補償那位許姑娘的,而且這定親宴席也一樣的辦,我們吳家人肯定都是支持的。"吳二爺拱手道。
事已至此,吳嫣兒已經徹底輸了,她知道了,不管怎么樣,這個罪名就是她的了,她誰也沒有陷害的了……
定親宴還是照常辦,她心愛的表哥還是要娶別的女人,甚至她得不償失,失去了表哥的疼愛與關心……
吳嫣兒越想越難過,心里郁氣堆積上來,一下子臉色蒼白的,真的暈過去了……
顧家這邊人荒馬亂的,許知完全不知道,她吹著風,一路上趕著驢車回了村里。
結果剛上山,就在家門口看到了溫林?
溫林自打知道顧宥謙真的要娶許知,甚至過兩日就已經要來提親了,他怎么忍耐,也忍耐不了。
不管是前程還是理智,還是村里人的看法,他一概管不了了,就想著不能讓許知真的嫁給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