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會這樣覺得,這是女子都會有的,怎么會是晦氣,只是我有點害怕罷了,那么多血呢……"顧宥謙看著許知嘆氣道。
他今天就臨時準備了一些大棗,枸杞,還有一些補氣血的藥材,因為時間也短了一點,他也只來得及準備一點。
等到回去,還是得找人搜羅一些,還有那烏雞,也得盡快給知知安排上。
男子流了一點血,尚且臉色不好,女子更為柔弱一些,每月要留那么多,豈不是更虛弱了。
"其實這也是一種排污的過程,那王大夫沒有和你說嗎?其實來月事,對女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而且自然規律如此,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不必擔心。"許知笑著說道。
顧宥謙點了點頭,然后又想起來一件事,大夫還說了,這期間最好不要碰冷水,更不要吃冷食。
現在是夏天,他記得知知是最耐不住熱的……
"知知,我知道夏天難熬些,但是你要加油忍住,不要吃冷的食物,要不我每日來給你送吃的,正好府里有廚娘,做食材也方便一些,我帶來給你,你就不必做了,身子不舒服,還是多休息的好,還有衣服,我給你洗……"顧宥謙說道。
許知是真的覺得感動的要哭了,以前也沒有人對她這么好的,不過是月事罷了,每個月都要來的事情,怎么有人弄的這么麻煩呢?
"哪里就要這樣了,我記得的,也不過幾日,我還是能忍住的,衣服也不要你洗,我自己會兌些熱水,不會冷著自己的,還有做飯的事情,我吃的本來就少,隨便做一點就行,你來來回回的送,把自己都折騰壞了。"許知嗔怪道。
"不會的,我每日也是想要來見你,正好把飯菜送來了,對了,每個月這個時候,你都不要去鋪子里了,來回奔波太累了,也就幾日的功夫,鋪子里我看著,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的。"顧宥謙叮囑道。
"好啦,我不去鋪子就是,但是這飯菜的事情沒得商量,我自己心里有數,真的不是什么大問題。"許知堅持道。
要是真的一點點事情就到了要麻煩顧宥謙每日來送飯菜的地步,那他干脆臊死算了。
到時候她也不必嫁過去了,她都不好意思,顧伯父是喜歡他,但是誰也不會喜歡一個糟踐自己兒子的女人。
看到許知堅持,顧宥謙也就妥協了,知知向來自立,他早該猜到她不會同意的。
不過那些補品還是要帶來,多補補才行。
事情就這么說好了,顧宥謙又提起明日定親的事情來。
"本來想著先讓你去家里吃頓飯的,也好先見一見我二舅舅,不過明日就定親了,明日見也是一樣,這次也沒有請什么人,只有兩個我爹的好友,其中一個還是嚴厲的爹,上次你見過的,還有就是要請鎮長夫婦,鎮長夫人你也見過了,大致就是這些,你到時候就不必緊張了。"顧宥謙介紹道。
許知點了點頭,她倒是不怯場,但是定親宴,她也不喜歡人多了,這幾個人倒是還可以。
"還有定親禮,我明日走了明面上的東西,就和鎮上普通人家一樣,還有給村長家的一份,你可有什么想要額外給村長家的,我回頭一并準備了來。"顧宥謙問道。
"沒有了,都按照正常流程來就行了,不要貴重,平白招了人眼,到時候再有什么賊人來。"
顧宥謙點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好東西他只要偷偷的給了知知就行,那些明面上的東西,他按照正常人家來就行了。
等到了成親那天,他一定十里紅妝迎接知知過門,那個時候也不怕有什么賊人了,他得讓大家都知道,他是多么在意知知。
明日的流程,顧宥謙都和許知說了一遍,讓許知心里有了數。
顧宥謙提到人的時候,又想到吳嫣兒的事情,他咬咬牙還是說了。
"吳嫣兒的事情,我已經把她關在了屋里,直到她走才會放出來,你不要因為這個生氣了,她不會打攪到我們的。"顧宥謙說道。
許知倒是詫異了一下,她沒有想過要怎么樣的,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她也是第一次與那個吳嫣兒見面,能有什么大仇怨,她只是當時有點生氣而已。
"倒是不必如此,她畢竟是你表妹,你這樣做,你舅舅那邊不好交代,我明日要見你舅舅的,也不好說話,我記得你說了,吳嫣兒是你二舅舅的女兒……"許知說道。
"沒事的,這件事也是二舅舅同意的,因為當時吳嫣兒暈倒了,大夫來看了,多嘴了一句……我們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騙了我們那么多年。"顧宥謙把上次的事情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