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嬸子糊里糊涂的聽著,但是到底還是聽懂了一些。
"你們說了半天,我怎么聽到許知和顧家大少爺怎么了?怎么還有村長家的事情?"柳嬸子問道。
"你不知道?"旁邊的嬸子詫異道。
"我上次走得早,確實沒有聽完,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嬸子解釋道。
"哎呦,你還是不知道吶,許知那個丫頭出息了,前幾日和顧家大少爺定親了!因為沒有長輩,所以是楊余慶去的,顧家可是送了不少東西去呢,咱們都在羨慕呢,怎么人家許知那么厲害呢,被顧家看中了,咱們家里也有閨女,就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你看看人家許知,又能賺錢,又嫁好人家……"
幾個嬸子一說起來,就真真的是酸的不得了。
柳嬸子卻是覺得很詫異,可能是先入為主的緣故,她還覺得就算許知攀上了顧家,那也就是個當妾室的,結果人家壓根就不是?
"定親?顧家大少爺是要明媒正娶啊!"柳嬸子不可置信道。
"那肯定是啊,親都定了,難道還能作假?"
柳嬸子震驚的很,半晌都回不了神來。
"要說咱們家里的閨女,那是拿不上臺面,可是你家月兒不一樣啊,樣貌長得俊,又識文斷字的,人也溫溫柔柔的,這可是好機會啊,我之前聽說你要給閨女找親事了,那可得好好找找,我覺得你家月兒說不定也能嫁到鎮上去呢……"張嬸子說道。
柳嬸子恍恍惚惚的,嘴角的笑容有點牽強,她家那個丫頭,心大著呢!
柳嬸子也沒有和她們說幾句話,隨便講了一會子話,就找借口回家去了。
這回她得好好把話說清楚了,人家許知是當正妻的,可不是什么丟人的妾室,所以趕緊讓她家那死丫頭打消了做妾的念頭。
柳嬸子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就一股腦的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柳月兒。
"不可能!許知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憑什么能嫁給顧公子!顧家家大業大,怎么可能會娶一個鄉下丫頭!"柳月兒尖利的質問道。
柳嬸子翻了個白眼,她雖然也沒有想到,但是事情就是如此,人家顧老爺子都不在乎,她們瞎操心什么。
"現在村里就沒有不知道的人了,所以此事就是真的,村長夫婦還去了顧家吃了飯,親事都已經定下來了,所以你趁早打消了那不切實際的念頭,人家許知已經要嫁過去了,我看那顧大少爺也不是個貪圖美色的,人家和許知估摸著就是兩情相悅來著,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嫁人!"柳嬸子勸說道。
柳月兒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嫁人,她現在心里還有點亂,但是她絕對不甘心!
"我,我有點不舒服,我要回屋里躺會兒。"柳月兒借口道。
柳嬸子也沒有阻止,心里不舒服要休息也是正常,但愿她自己能夠想明白吧!
柳月兒是回到屋里了,躺在床上眼睛都沒有閉上,眼睛里都是怨毒。
好一個許知,是她小看她了,原本以為是做一個妾,結果居然有本事讓顧公子娶她!
柳月兒才不相信什么愛情之說,無非就是見色起意,顧公子也是男人,貪戀美色也是正常,而許知恰巧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罷了!
現在兩人都已經定親了,柳月兒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許知作為正室,肯定不可能幫她的,誰也不愿意給自己的夫君找妾室進門。
柳月兒腦子里咕嚕咕嚕的轉動著一個又一個的想法,然后一個一個的否定掉,最后留下了最惡毒的一個。
"你可別怪我,擋了我的路,那我只能把你掃出去了……"柳月兒陰沉沉的說道。
柳嬸子就發現自己的閨女好像想開了一樣,最近也沒有提到許知的事情了,而且在家里還幫著干活。
偶爾柳嬸子試探著說給她找婆家的時候,柳月兒居然沒有像之前那么反感了,甚至還談論著哪一個更合適。
柳嬸子還覺得挺感動的,丫頭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撫養這么多年才長大成人,她也盼著她好啊!
柳月兒天天笑呵呵的,連柳父雖然詫異,但是都覺得這丫頭是自己想開的,畢竟家里都沒有什么惡毒的人,他們教育的也不錯,這孩子應該壞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