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李寡婦連衣服也沒有穿,只草草的披了一件外衫,就嬌媚的看向來人。。
江樹滿臉陰鷙的推開門,這屋里門窗皆是鎖著的,進來還能聞到撲面而來的氣味。
江樹又看見妖妖嬈嬈的李寡婦,火氣就更盛了。
李寡婦看見是江樹,臉上的魅笑也收了起來,有些心虛的把衣服往身上扯了扯。
"你,你今晚怎么有空來?"李寡婦干笑著問道。
明明她就是干這個勾當的,但是她對江樹感情是不一樣的,之前又夜夜笙歌,也做了一段日子的快活夫妻。
前些日子他突然不來了,自己也不能不給自己賺點吃喝啊!索性就還是干起了之前的營生。
現在被看見了,李寡婦不知道怎么的,還就有點心虛了。
按照平常,江樹可能也沒有這么生氣,本來就知道是個什么人,他也不在意這個。
可是偏偏他今天就很倒霉,一肚子火氣憋著呢,干脆就發在了李寡婦身上。
"我怎么沒有空來?你都成這樣了,我再不來,這里怕是成了窯子了!"江樹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寡婦皺著眉頭,燈光有點昏暗,又離的遠了些,她也沒有看見江樹身上的傷,所以聽到江樹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語氣又是不干不凈的,她心里自然也有些惱火。
"我怎么樣也礙不著你什么事情,你愛來就來了,不來連個招呼都不打,我一個婦道人家,難道還能為了你守身如玉,把自己餓死?"李寡婦嗤笑出聲道。
"你莫不是忘了,你來我這里,十回有八回都不會給銀子,那你還有什么臉和我說這個。"
江樹被李寡婦的話說的又羞又惱,他是沒有給銀子,可是也不是這個賤人說不要的嘛!
"賤人!是我幾天沒有收拾你了,連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江樹惡狠狠的罵道。
江樹本來今日就有那心思,現在怒火中燒,又看見李寡婦那白皮子在燈下晃悠,心里就更燒的慌了。
江樹也不管不顧,幾步走上前來,一下就把李寡婦推到了床上……
李寡婦本來就喜歡江樹,又是那樣一個性子,這一下子心思上來,也沒有再想剛剛兩人的話了,繞著纖細的胳膊就攀了上去。
江樹更是把火都發在了李寡婦身上,也不管不顧的,就把李寡婦當作妓子對待。
"真是冤家,你也不疼惜著奴家些……"
一陣**過后,李寡婦又開始妖妖嬈嬈的攀著江樹說話。
"冤家,你這一下還幾天不來,一來就是這樣對待人家,真是討厭~"
李寡婦說著,就輕輕的打了江樹一下,結果江樹就疼的皺起了臉。
"你干什么!"江樹喊道。
李寡婦愣著一下,靠近了才看見江樹的身上的傷,青青紫紫的,還不少,只是臉上沒有傷,她才一時沒有看出來。
"你這是怎么回事?和別人打架了!"李寡婦驚訝的喊道。
江樹本來就疼的很,那臭娘們下手特別狠,還專門朝著身上打,他骨頭架子都打壞了。
剛剛也是怒火加上欲火才運動了一場,結果現在反應過來,身上更疼了。
"你喊什么喊,大晚上的。"江樹皺著眉頭訓斥道。
李寡婦便不敢吱聲了,看著江樹欲言又止。
"我記得你這里有藥酒?給我涂點。"江樹皺著眉頭命令道。
李寡婦看著江樹確實傷的挺重,也不敢再反駁,就起身披了件衣裳給江樹拿藥酒。
這藥酒是她備著自己用的,畢竟干她們這一行的,受傷也是難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