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樹也不客氣,一頓狼吞虎咽的,又把飯菜吃了個精光,然后隨便和柳嬸子說了幾句家常,就打著嗝兒走了。
柳嬸子一向知道柳月兒看不起這個表哥,自然也不會往別處想,更是沒有想到柳月兒和江樹籌謀了這些事情……
江樹吃飽喝足了,也沒有回家,又急急忙忙的跑去李寡婦那里了。
"怎么了這是?早上才走的,怎么這會子又來了?莫不是沒有滿足?還要再來嗎?"李寡婦嬌媚的笑道。
江樹現在心里都是要把許知的事情辦了,他也沒有心思搞這個了,看著李寡婦媚笑,他也沒有在意。
"還沒有滿足呢?那等爺事情做完了再來找你,現在正經事要緊。"江樹說道。
李寡婦攀過去,坐在了江樹的腿上,玩著他的頭發,也不顧江樹身上的汗臭味。
"呦,真是稀奇,你找我還能有什么正經事情?"李寡婦毫不在意的說道。
江樹要從李寡婦這里拿東西,所以也耐著性子沒有推開李寡婦,只是有點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你那藥還有嗎?給我拿點兒。"江樹直接說道。
"什么藥?跌打損傷?你脫了衣服,我給了抹上就是,你要拿干什么,那么麻煩。"李寡婦說道。
"什么跌打損傷,我要那個藥!"江樹氣急敗壞道。
看著江樹的眼神,李寡婦才知道,但是就更好奇了。
"那我就更覺得奇怪了,你的本事我知道,也用不著那藥啊?你要來干什么?不會是要去騙什么小姑娘吧?"李寡婦開玩笑道。
江樹也沒有想瞞著李寡婦,總歸還是兩個村子的人,李寡婦也不認識許知,自然不可能通風報信。
"我要搞一個死丫頭,那丫頭性子烈,而且還力氣大,就得搞點藥給她,才能讓她老老實實的!"江樹陰鷙的說道。
李寡婦還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玩笑話,居然還真的是!
"好你個江樹,從奴家這里拿了東西去,居然要去和別的女人好!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啊!"李寡婦嗔怪道。
江樹是最不耐煩哄女人的,聽到李寡婦撒嬌似的抱怨,他也只是不耐煩,還有一點隱晦的驕傲。
嗐!都怪他魅力太大!
"行了,我這是要報仇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先把藥給我,我把這個事情辦好了,給你買個釵,行不行?"江樹勉強哄道。
到時候隨便買一根木簪子,也就幾個銅板的事情,隨便哄哄就行了。
看到江樹難得的軟下性子,李寡婦倒是也見好就收,起身去給江樹拿了藥。
"我這里的藥可不是什么壞的藥,還挺貴的呢,而且還得有門路才能買得到,你可是占便宜了。"李寡婦嗔怪道。
江樹敷衍的捏了她一下,惹得李寡婦面色紅潤,才把藥給了江樹。
"我得提醒你啊,這藥只用一點就行了,這藥性烈,等閑人也受不住的,你注意著點分寸。"李寡婦叮囑道。
江樹敷衍的點點頭,然后又問清楚了發作時間和癥狀,然后拿著藥又離開了。
這藥還是得讓柳月兒去下,因為這東西都得放在水里或者飯菜里,讓許知吃下去才行。
他昨天都見過一次許知了,還鬧成那樣,自然是沒有什么機會給人下藥了。
這也是江樹和柳月兒商量好的,藥是江樹拿過去,然后下藥就由柳月兒做,等到藥效發作,再讓江樹過去就行。
江樹今天也去過他姑姑家了,要是今天再去一趟,怕是要引起懷疑,江樹只能找個理由,明日再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