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兒連忙把藥藏在衣袖里,心臟也激動的跳動不停。
江樹已經和柳月兒商量好了,等到柳月兒把這藥下好,再拖延一點時間,只要藥效發作,他就立馬進去!
柳月兒拿到這藥之后,心里已經開始盤算好了,得盡快把這藥下進去才是。
如今柳月兒雖然能出門,但是柳嬸子看得還是有些緊的,所以她出門還是不方便。
再有就是,許知如今中午有時候也不會回來,但是這藥卻只能中午下進去……
柳月兒皺著眉頭,沒有想到最后一步卻這么難。
到了最后,柳月兒也沒有想好什么萬全之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正巧有嬸子來家里串門,柳嬸子一時間就不好出門去,這個時候柳月兒去屋里把針線布料都拿了出來。
"娘,我和秀芬約好了一起做針線……"柳月兒小聲說道。
柳嬸子看見柳月兒都把東西拿出來了,可是她不能跟著去啊!家里還有人呢!她總不能讓人家走,然后自己去跟著閨女吧!
"瞧你家月兒就是懂事,平日里還知道做點針線活,我家那個,天天懶得很……"旁邊的嬸子夸獎道。
柳嬸子也跟著說了幾句,然后那嬸子看著柳月兒一直站在這里,不由得納悶。
"誒?不是說要出去做針線嗎?怎么還沒有走?"旁邊的嬸子問道。
柳嬸子這會子也不好意思不讓柳月兒去了,而且她心里想著這會子功夫也發生不了什么,最近這丫頭也算是安分……柳嬸子便沒有之前那么警惕了。
"行了,你去吧!記得早去早回。"柳嬸子叮囑道。
柳月兒笑著點點頭,然后緩步走了出去。
柳月兒才出家門,就像是被人追一樣,快速的走到了小伙伴家里。
這也是為了不給她娘留下把柄,也確實要來這里一趟,只是臨近傍晚的時候,柳月兒便借口如廁出去了一趟。
柳月兒氣喘吁吁的跑到許知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她記得的,每次都是差不多這個時候,許知就會回來了。
果然,柳月兒沒有等多一會兒,許知便趕著驢車從村口回來了。
柳月兒明晃晃的看著許知的方向,許知自然也不會發現不了。
"許姑娘,我,我有話要和你說。"柳月兒喊道。
許知不明所以,但是也停住了驢車,看向柳月兒。
"什么事情?"許知問道。
她和柳月兒不熟悉,但是也沒有什么齷蹉可言,所以許知還是挺奇怪的。
"許姑娘明日有空嗎?我想要找個時間和你談一談。"柳月兒低著頭說道。
"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說,現在說不行嗎?"許知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有一種,明明她和這個人不熟悉,但是這人卻好像要和她談心一般的感覺,許知莫名覺得不爽。
"我,我,這里不好說,而且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我馬上也要回家了,所以要是方便的話,我明日中午去找你,可以嗎?看在我娘送了你兩條狗狗的份上,求求你……"
柳月兒嘴里說著哀求的話,其實心里恨透了許知,要不是成敗在此一舉,她才不會如此委曲求全!
正好驢車里花花和心心叫了幾聲,許知倒是也有些心軟,罷了,就算是他柳月兒莫名其妙,但是看在花花和心心的面子上,她倒是也可以答應她。
"行,我明天中午回來一趟,你到時候過來找我吧!"許知淡淡的說道。
然后也不等柳月兒說什么了,她直接趕著驢車回家去了。
柳月兒望著許知離開的地方,滿眼都是怨毒。
第二天一早,江樹就來了柳月兒家里,柳嬸子在開門看見人的時候,心里還真的覺得這侄子怕不是要天天來她們家吃飯吧?
那,那一塊肉也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