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慌不擇路了嗎?這些荒謬的借口都能想得出來,那自己就離開,給她一個下毒的機會吧!
不出所料,許知才走,柳月兒便慌忙的把藥粉全部放在了許知的杯子里,然后還晃了一下,讓藥粉均勻的化開。
她心里撲通撲通的跳,今日這狀況是她沒有料到的,現在也全靠自己現想,要不是許知配合,她就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許知回來的時候,柳月兒還臉上有些蒼白,明顯的緊張過度。
許知笑了笑,也打算陪柳月兒玩玩,唔,就用她的方式好了。
"柳姑娘,瞧我記性不太好,居然忘了給你拿一個碗來,我都來回跑了兩趟了,所以你自己去拿可以嗎?"許知笑著問道。
要是平日里,柳月兒肯定能察覺到不對勁,可是現在她心里太慌了,也不想說不來耽誤時間,所以點了點頭,便跑去灶房拿碗去了。
許知看著面前的杯子,笑了笑,把杯子掉了個位置。
她是真的想笑,因為今天這下毒之人像是和她玩過家家似的,一點手段沒有,居然還學人家下毒?
柳月兒回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的水還好好的,心里才放心了一點,然后連忙敬許知。
"許姐姐,我以茶代酒,祝福你百年好合。"柳月兒看似爽朗的笑道。
是的,祝福你百年好合,不是和顧公子,而是和我安排的那人,以后一生一世的綁在一起,受盡苦楚。
許知也隨便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柳月兒喝了下去,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夏天的衣服很單薄,她也不可能不喝,許知倒是也沒有躲,直接喝了下去。
看見許知喝的一點沒有剩下來,柳月兒才發自內心的笑了。
"你來找我,柳嬸子知道嗎?"許知突然問道。
柳月兒的表情就是一僵,她來這里當然是不可能讓她娘知道的!
"不知道,許姐姐應該知道我娘的為人,她最善良了,善良到不顧著自己閨女的心愿,一心只覺得旁人好。"柳月兒諷刺的說道。
許知卻看著柳月兒一笑,她倒是不知道了,柳嬸子和柳叔她都見過,也說過幾句話,兩個人都是不錯的人,怎么就養了這么個又蠢又壞的女兒?
"柳嬸子當真是白疼你了,她對你很好了,可是你太笨,一點不知道自己娘親的苦心,倒是毀了柳嬸子的心意。"許知搖頭說道。
柳月兒咬著唇,心里不甘極了,許知算什么人,憑什么說她!
"你知道什么!憑什么來教訓我!"柳月兒忍不住說道。
許知看著柳月兒,眼神里帶著一絲絲悲憫。
"嗤,蠢貨!"許知罵道。
柳月兒正忍不住要罵回來,結果發現了身體的異樣,她,她怎么身子開始發熱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柳月兒只覺得身子和臉都燙的很,這個時候她突然就想到什么。
而且看見許知一點事情也沒有,正嘲諷的看著她,柳月兒腦子里轟的一下就明白了。
明明是她給許知下的藥,為什么卻是自己中藥了!而且看著許知似乎了然的樣子,柳月兒也沒有那么蠢,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是許知!許知早就看出來自己給她下藥了,所以她將計就計,把茶杯換了!
"賤人!"柳月兒罵道。
她張牙舞爪的就要打許知,可是現在她這樣怎么可能打得到許知,兒而且果然和江樹說的一樣,這藥烈的很,她足足喝了半袋藥,她完蛋了!
許知看著逐漸喪失理智的柳月兒,已經開始扒自己衣服了,許知只覺得辣眼睛,并且明白了這是什么藥了。
原本以為是什么毒藥,結果居然是春藥……那外面是不是還有一個柳月兒準備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