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是那江樹強迫的,咱家閨女也看不上那江樹啊!怎么,怎么就……"柳嬸子又猜測道。
可是事情發生了,人還沒有醒,他們猜測也沒有什么用。
柳嬸子看著柳月兒,一時間就覺得家門不幸,這人怎么還好意思睡著啊!
她恨不得直接把人弄醒,先把這個事情交代了再說!可是到底沒有舍得,畢竟柳月兒臉上還是蒼白著,如今也是真的暈倒了。
柳父在別處蹲著,柳嬸子直接哭著在床邊坐著,柳月兒只是中暑了,所以也很快就醒了。
她悠悠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她爹娘在這里,卻沒有往別處想。
"娘……"柳月兒喊了一聲。
柳嬸子看到柳月兒醒了,第一時間自然想到要關心,但是想到她的清白沒有的事情,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巴掌。
柳嬸子手都舉起來了,到底沒有下去,轉而捂著臉哭了。
柳月兒很是糊涂,剛剛,她娘是想打她?
"娘,你這,你要打我?為什么?"柳月兒哽咽著問道。
她現在不是裝的,是真的想哭,一方面是身體不舒服,還有白天在顧府受的委屈,她自然就忍不住眼淚了。
柳嬸子氣不打一處來來,可是又舍不得,也是哭著說話。
"你個死丫頭,你說,你的身子給誰了!人家大夫都說了,受傷是房事導致的,我,我恨不得打死了你!"柳嬸子哭著喊道。
柳月兒一下子臉就更白了,她腦袋嗡嗡的,沒有想到她娘居然知道了,是大夫,果然是大夫!
"娘,我,我沒有……"柳月兒第一反應就是要不承認,可是這事情已經擺在這里了,哪里是她不承認就行的。
"你還不承認!你上次死活不肯看大夫,也不就是這個原因?你還不說,啊?你要氣死我啊!你這么敗壞門風,你能對得起我和你爹啊!"柳嬸子別過頭去,捂著臉,似乎都要想一頭撞死了。
柳月兒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她必須得交代了,不然她爹娘也不會放過她。
于是柳月兒哭得更狠了,哭哭啼啼的爬下床,踉蹌著就要跪下來。
柳嬸子在一旁看著,是真的忍不住要扶著她,可是一咬牙,一狠心,到底由著她跪著了。
"娘,女兒對不住您,也對不住爹,可是,可是我不敢說啊!"柳月兒哭著說道。
"什么意思?你是被人害了?"柳嬸子連忙問道。
要是自己有意的,那就是自己作孽,但是若是旁人強迫的,她作為娘,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把那個人打死!
柳月兒心里很亂,她不敢把事情都說了,要是都說了,她爹娘只會更生氣,甚至不會為她做主,只會把她逐出家門。
但是她要是隱瞞一部分,那勢必就得撒謊,她害怕,不知道該不該把臟水潑到許知的頭上。
柳月兒一想到上午那顧家對她的態度,還有許知那個賤人對她做的事情,她一下子恨意上來,也不管不顧起來。
"娘,我,我的身子是給了顧公子的,但是我不知道啊,我暈倒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柳月兒哭著說道。
"顧公子,哪個顧公子?顧家大少爺!"柳嬸子驚訝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