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誰!”秦昭被嚇了一大跳。
手一抖,手里的藥成功翻在地上,灑了一地。
一個抱劍的女侍衛靠在門邊,臉似寒霜,眼似鋒刀。
“呼!紅刀,是你啊,嚇我一大跳。”
看到來人是熟人,秦昭松了一口氣。
叫紅刀的女侍衛緩緩來到秦昭面前,看著地上灑了一地,還冒著煙的中藥。
冷冷問道,“你為什么把王爺的藥倒了。”
秦昭和紅刀幾乎也是一起長大的,他也不怕讓紅刀知道。
“這藥是趙歡歡給王爺熬的,但是之前她給王爺治療耳疾我們也都看到了,試了三種藥都沒效果,完全就是把王爺當做小白鼠啊。”
“然后呢?”紅刀不為所動。
秦昭繼續說道,“是藥三分毒,王爺的身子要緊,我怎么可能還看著趙歡歡給王爺試毒呢?”
“那王爺的耳疾怎么辦?”紅刀繼續面無表情。
“王爺的耳疾自然有王妃來醫治啊!”秦昭脫口而出。
不過這話才剛剛說完,他似乎就有些后悔了,連忙捂住嘴。
可紅刀不是聾子,她當然聽到了秦昭的話。
“王妃?”蹙眉。
“哎,也罷,我跟你說了也無妨,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和王妃說這事兒啊?”
“再說。”紅刀冷漠臉。
“……好吧,我且信你一次,你賣我也無所謂了,反正你也看到我倒了王爺的藥。”
于是,秦昭就把蘇池杉偷偷摸摸鉆狗洞來給王爺治病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紅刀。
紅刀聽了之后,眉頭皺的更深了。
久久,才緩緩說出一句。
“可。”
“真的嗎?你這是同意我給王爺換藥了?!”秦昭一臉欣喜若狂,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兒一樣。
紅刀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著秦昭。
秦昭知道她有疑問,這些多年來,兩人早培養出默契了,繼續說道。
“之前王妃給王爺治療耳疾,王爺也說過有效果的,并且是一次就有效果了,而且這幾天王妃偷偷摸摸的進來給王爺治療耳疾,我趁王爺不注意的時候,問過王爺,王爺也說了,確實好了不少,說明王妃是真的繼續在給王爺治療耳疾啊,說不定再治療幾次,王爺的耳疾就能痊愈了。”
“而這段時間,要是王爺吃了趙歡歡的藥,說不定兩種藥相沖,王爺的耳疾沒治好,還落下什么病可就不妙了啊,再加上……我其實也是留了私心的,以后要是趙歡歡仗著自己治好了王爺的病,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來,嗯……比如,比如要做這安王府的王妃,王爺不好拒絕的時候,我可以拿這件事情出來做擋箭牌啊!”
“畢竟,畢竟我也不是很喜歡趙歡歡這個人,總感覺她心眼兒太多了,不適合咱們王爺,紅刀,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秦昭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
紅刀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想了想。
然后點了點頭。
“對。”
“是吧?哈哈,你也認可我的話吧,我就覺得,我這段時間做的都是對的,紅刀,那我現在不耽誤了,有空再和你聊,我得快點把給王爺替換的藥送過去,這些藥都是些一般的補品,對王爺沒什么危害的,你放心啊。”
“好。”
秦昭屁顛屁顛的拿著藥去了。
姜塵依舊沒有絲毫的懷疑,將那藥喝了下去。
晌午的時候,按照慣例,是要有掃灑的丫頭給姜塵打掃屋子里的衛生。
可姜塵卻下令,從今天開始,到未來的半個月,都不需要人來打掃衛生,甚至整個王府的衛生都暫時不需要打掃。
這一波操作,可是讓整個王府的下人都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