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心里其實已經打算松口了。
畢竟今兒晚上不會再有出五百兩銀子的客人了。
這錢不賺白不賺啊。
可這小公子說話也太膈應人了,而且她前面話說的那么滿,要是現在又答應下來?
豈不是沒面子?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上帶著面紗的花魁嵐煙姑娘,忽然朝著下面的老鴇喊道。
“媽媽,把人帶上來吧。”
老鴇回頭,松了一口氣,還是她的好女兒乖!知道她的意思!
朝著嵐煙比了一個‘三’。
今晚的五百兩銀子,分她三十兩。
以往都是只分二十兩,今天看她有眼力勁兒,才做了這個特例。
嵐煙姑娘才一出來,瞬間引起了底下人的巨大騷動。
一些輕佻之徒,直接朝著上面的嵐煙高呼。
“哇!嵐煙姑娘出來了!嵐煙姑娘看我一眼啊!”
“嵐煙姑娘果然是傾國之姿,哪怕是蒙著面紗,都難掩其絕色啊!”
“沒想到嵐煙姑娘還會主動點頭答應客人的邀約,這小公子有福氣啊。”
“是這兩位小公子有福氣。”
“嘿嘿,嵐煙姑娘一個人伺候這兩位公子,可還受得了?”
下面那些輕浮的聲音,嵐煙自然也聽到了,不過她都已經習慣了,眼神甚至沒有半點反應。
夜霖一看,這花魁姑娘居然出來親自迎接。
而且隔著面紗看,似乎姿色是真的不錯。
不由的朝著姜塵舉了舉大拇指。
“姜塵兄,你這殺價不得了啊,今天晚上可省了不少錢。”
明明已經得到了和花魁見面的機會。
可現在姜塵反倒是眉頭緊蹙,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
兩人在老鴇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的雅室。
嵐煙已經在里面等候了。
入室熏香。
這花魁的房間布置的窮奢極欲,全紅木家具,波斯地毯,酒杯也都是鍍金的,就連卷珠簾,都是全數的珍珠。
哪怕是見過世面的姜塵,看到這樣豪華的布局,也不禁在心里唏噓。
以前真是小看這個行業了。
就這些家當,就夠許多家庭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兩人剛一坐下,嵐煙姑娘就上前給兩人斟酒。
姜塵比較謹慎,先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來,當著嵐煙姑娘的面兒測了測。
確定沒有毒之后,才下肚。
夜霖臉色尷尬,扶額。
心想,姜塵兄,您就當著人家姑娘的面兒干這個?您不尷尬嗎?
要說測毒,也得悄悄的測啊。
不過他也因此感受到了姜塵兄在外邊兒的謹慎。
謹慎其實挺好的,尤其是他們這個身份地位的人。
無時無刻都有人看著,一個不小心,就極有可能下輩子見了。
夜霖也不是不小心被下毒這方面。
只不過……他本身就是鬼藤國的人,鬼藤國最擅長制毒,和自己服毒試毒。
他從小到大,吃的毒藥比喝的雞湯還多。
身體早就已經基本上百毒不侵了。
而且,就算是有毒,他還高興得不得了呢,又可以嘗新的毒了。
所以,這些年來,想害他的人雖然不少。
但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用下毒這樣的愚蠢的方法來對付他。
所以,他毫無顧忌的把那杯酒給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