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和蘇相,乃是站在同一立場,而今忽地前來拜訪,定然是有要事相商。
蘇相聽到小廝這樣說,當即便正了正面色,點點頭應了一聲,也未再理會蘇池杉,只站起身匆匆出了前廳。
蘇池杉目送著蘇相的身影在廳堂之外消失,沉默了片刻,這才轉過身,準備抱起幾個盒子,向著自己住處的方向行去。
然而誰知,她回轉過身兩臂攬上幾個盒子,向上一拔,結果卻是沒有將這幾個把盒子拔動。
好家伙,盒子里裝著的金條和銀子之類的東西太多,太沉了,她抱不動。
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能又叫來門外候著的小煙。
小煙不知盒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但是但是瞧著自家小姐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她卻還是默默的閉上了嘴,和自家小姐一起勉強將這兩個盒子抱進了她們的院中。
將兩個盒子放在桌上,桌子都被壓得發出了咯吱一聲聲響,小煙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盒子,隨后出聲說道。
“小姐,這盒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可真是太沉了……”
小煙兀自嘟囔著說著,就打算打開盒子。
蘇池杉瞧見她這動作,趕忙比了個阻止的手勢,隨后轉過身行至房門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確定房門之外并沒有什么人,她這才又回到桌邊,將那盒子打開。
小煙剛剛看到自家小姐的一番行為時,還覺得有些古怪,直到看清了盒子里的東西時,她的面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驚愕之色,一張嘴張大,像是能夠吞下一枚雞蛋一般。
“我的……我的天哪,這里面居然這么多的金子,這……這是誰給我們的?是……是昨天診治的那個人嗎?”
“他不是只是一個山匪而已嗎?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錢,我的天哪,這也太多了……”
小煙連連感嘆不止,蘇池杉心中又何曾不是這樣想的。
她低頭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那些金子,沉吟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抬頭又對著小煙說道。
“咱們有了這些金銀,終于可以在相府之外置辦個府邸了。”
小煙聽到蘇池杉這樣說,愣了愣,抬頭向蘇池杉的方向看去。
蘇池杉對上她的視線,嘆了口氣說道:“我一開始并不知那個山匪送來的重禮居然是這么貴重的東西,所以就冒冒然收下了。”
“如今再想把東西給他退回去幾乎是不可能,我們倒不如先收著,左右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準備在相府之外置辦個宅子,咱們兩個人好搬出去。”
“現在有了這一筆金子,于我們來說也算是及時雨了。”
小煙聽到蘇池杉這樣說,不由的皺了皺眉,遲疑了片刻之后才說道。
“咱們真的要搬出去住嗎小姐,可是在相府里終究還是有老爺夫人他們……”
那也要搬出去,住在外的話,無論是開設醫館還是想做些什么,都更容易一些。
蘇池杉聽了小煙的話,如此堅定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