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只打眼一掃,便能叫人瞧出在背后搞小動作的。
蘇池魚實在是愚蠢的很。
暗地里撇了撇嘴,他并未耽擱,腳尖輕踏,身形又是幾個縱躍。便向著長街另一端的方向奔去。
夜色悄無聲息的降臨,黑衣人埋伏與距離相府相隔兩街之遙的一處府邸之外,瞧見有一個馬車穩穩的停在府邸的院門前。
片刻之后,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也自馬車上下來,那黑影這才悄無聲息的越過了這府邸的院墻,潛入到了府邸之中。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乃是工部尚書,他所在的職位本就是個肥差,但是在朝中卻頗享清譽。
皇帝似乎也很看重這位大人,樊城的水利興修之事,便是交給這位大人來處理的。
這趙大人在初入朝堂之時,也的確是個好官。
只可惜早些年再如何清正廉明,于官場沉浮這么多年,良木也被腐朽成朽木,這位大人也開始在暗地里貪墨一些官銀,甚至在朝中解黨營私。
趙大人抱著自己灌了一肚子油水的肚腩,一步三晃地踏入到書房之中。
正準備抬手打開書架上的機關,走進書房密室,欣賞自己藏在密室之中的金銀珠寶時,他便忽地聽到書房的門外傳來了一陣輕輕的叩擊聲。
趙大人的腳步歷史一停,扭過頭警惕的向著身后的方向看去,隨后出聲。
“是誰?”
“回稟大人,是我。”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趙大人終于稍有的松了口氣,隨后應和了一聲。
下一刻,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著黑色短打,賊眉鼠眼的年輕人踏入到了書房之內。
“大人,樊城的人將信送回來了,現在派去樊城的三皇子和另外幾位大人,似乎還未將事情查到我們的身上。”
“我們只要及時將證據銷毀,他們那邊應該不會發現端倪。”
趙大人聽到年輕人這樣說,立刻就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接過年輕人遞來的書信,隨后對對方擺了擺手。
“行了,我知道了,退下吧。”
年輕的聞言,這才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隨后躬身退出了房間。
趙大人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又重新回到書架前。
抬手摸了一下書架第二層,最左側放著的一個青花瓷瓶。
下一刻。書架發出了一陣轟隆隆聲響,向著旁側打開,一道暗門就這樣出現在了書架之后,這正是一間密室。
趙大人拿著書信踏入到密室之內,在密室內足足逗留了兩炷香的時間,這才又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離開了密室。
將密室的門合攏,趙大人從懷中掏出了一點銀票,蘸著口水查了查,隨后嘟囔著說道:“都恨那個老東西發現了不對,不然這一次還能貪更多。”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將銀票又塞回到了自己的懷中,隨后才又邁著慢吞吞的步伐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