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分明記得,宋林城的二兒子在當年滿門斬首之時已經殞命,不應該出現在此地,莫非當年代替他死的是別人?”
這道并非是沒有可能,宋林城的二兒子嫌少出現在人前,識得對方樣貌的人,本就少。
宋林城當初事情敗露,情急之下將自己的兒子送走,也算是正常。
正在兩人閑話著的功夫,站在燭光前的那年輕人也終于轉過了身。
姜塵是見過宋林城的兒子的,如今瞧見這年輕人的樣子,姜塵當即便沉了目光說道:“沒錯,就是他。”
錢大人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眸光微動。
這件事恐怕還需得好好的查一查,宋林城的兒子逃到了樊城,直到如今都未被任何人發現。
“若非是有此洪災,我們可能都不會知道他的兒子在樊城。日后對方在此地安身立命,娶妻生子,也絕對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這背后定然有人在幫助宋林城,只是不知曉究竟是誰。
如今自己確定了叛軍首領的身份,姜塵和錢大人倒也沒有耽擱。
兩人功夫極高,帶著侍衛又一路匆匆離開了營地,其間未曾引起營地內任何人的注意。
“這營地之內的難民人數似乎不多的樣子,如若我們調集全部軍隊全力出擊的話,應該可以將這些難民盡數抓住。”
“雖然保證不了不會造成傷亡,但是卻能夠盡快將這次的亂子解決。”
離開了難民營,錢大人并上姜塵等人回到了他們臨時駐扎于難民營附近山澗之內的營地。
“只不過若是想要調集軍隊,悄無聲息靠近難民營的話,恐怕需得籌謀一番。”
“那難民營選擇的位置非常特別,易守難攻,如若貿貿然出動,定然會被難民營的首領發現。”
錢大人抬手摸了摸下巴,如此說著,姜塵聽了他這樣說,也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這兩日先調集兵馬吧,另外仔細盯著宋林城的兒子,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在背后幫助宋林城的兒子之人,多半也摻和進了這一次難民反叛之亂中。”
“我們可以借著這一次的機會揪出那在背后幫了宋林城之人,當年的事情,本就未能查清,宋林城一家就被潦草定罪斬首。”
“這件事我曾和父皇提過,但是父皇也苦于沒有足夠的證據將宋林城背后之人揪出,如今竟然得了這樣的機會,我們大可以好好把握一番。”
聽聞姜塵這樣說,錢大人當即便點了點頭,二人又合計了一番,這才各自回了營帳休息。
之后的幾日,姜塵一直派人盯著難民營的情況,果然發現了不對。
“這兩日一直有幾個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出入難民營,難民營之內的百姓似是并沒有察覺到不對,但是我們派去的人卻還是留意到了異常。”
一個額角帶著刀疤的大漢,跪在姜塵的面前,如此說著。
姜塵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否有看清楚那一伙人的面貌?”
“沒有,他們出入難民營時,臉上皆是罩著黑布,并不能叫人看清模樣。”
“不過他們行事利落,功夫高深,看起來也并非難民,應該是身份特殊之人,多半是什么人特意培養出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