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楚鈺揮手輕掃衣擺,仿佛在清掃污濁一般:“既然店家你有意購買,咱們便來談談價格吧。”
“你手中當真有足夠的桂花?”對此,店家深表疑惑。
楚鈺點了點頭:“自然,我何必誆騙于你,對我無甚好處,不是?”
“是了是了。”店家激動地用拳頭捶手心:“鄙人愿出紋銀十兩一斤,購買姑娘手中的桂花,有多少要多少。”
還不等楚鈺回答,他便急切的回到柜臺前,將協議書寫了出來。
拿著兩張墨跡未干的紙,便來到楚鈺跟前,生怕他要反悔似的:“小公子,若是愿意的話,便簽下這協議書,咱們就此達成合作。”
“好。”店家都如此痛快了,她又何必扭捏呢。
楚鈺拿著那兩張寫著店家名字的協議,走到柜臺面前小手一揮,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將兩張紙遞還店家面前:“白老板,半月后,我自會命人將足量的桂花送過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白無缺滿是激動地看著她。
協議已經達成,楚鈺也不在多說,從腰間掏了四兩碎銀子,放到旁邊的柜臺上:“還勞煩白老板,為我打兩斤酒。”
白無缺手腳麻利的打了兩壺酒,遞到楚鈺面前,并將她方才放下的銀子遞了回去:“林公子,這酒算我送你。”
“別。”楚鈺伸手將酒壺接過,卻并未接他手中的碎銀:“雖是合作關系,但還是要一碼歸一碼。”
說完,楚鈺拎著兩壺酒,揚長而去。
激動地白無缺,再也沒有心思做生意了,匆匆關了門后,匆匆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家人了。
在朝堂之上,榨干了一幫朝臣的血,百里彰身心愉悅的回到了彰王府。
還不等他的腳跨入大門,一個肉彈便砸了過來,口中還歡呼著:“爹爹,你回來了,宴兒已經將功課準備好了,你現在可要檢閱?”
百里彰伸手將小團子接住,摸了摸他額頭上的細汗:“宴兒,對不起,爹爹還有事要忙,等得空了之后,在來檢查你功課,可好?”
聞言,百里宴面色一僵,心中滿是不甘和煩躁。
可聰明的他,并沒有將這些表露在臉上。
反而還滿是諒解的看了百里彰一眼,十分大度的說了一句:“爹爹,既然你很忙,那宴兒就不打攪你了。”
百里宴掙扎了一下,從他的懷中退出,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后,轉身離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眸之中有狠辣之色。
不管他如何討身后那人,那人始終都只會冷面而對,極少對他露出一個笑臉。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得罪那人了,讓他對他這個親兒子都不親近。
他沒日沒夜的習文習武,終日熬制深夜等他歸來,只為在他面前展露學識,也好博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可,如今,他居然連他的功課都不愿意看了,是不是要徹底棄了他這個無用之人了?
回到他居住的冷寒閣后,他對著院子里的人冷言相向:“全部給本世子退下,未經傳召不得入內。”
將院子里的人全部趕下去,不敢摔東西來發泄,怕下人們會傳到那人的口中。
只能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一拳一拳的擊打著樹干,發泄心中的不滿。
百里彰并么有回章輝閣,而是徑直回到書房之中,算算時間影子應該快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