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已恢復鎮定,蘇大夫松開了他的嘴,低聲吩咐:“去后邊的隊伍傳句話,進城之后到來福酒樓吃頓好的,歇歇腳后,連夜趕路。”
聞言,士兵臉色一僵:“蘇大夫,咱們這隊伍里的人,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咱們都已經連續顛簸五、六日了,若還要繼續趕路的話,他們恐怕會吃不消。”
“你這個混小子,懂什么?”蘇大夫老眼一瞪,不怒自威,嚇得那名士兵縮了縮脖子:“黔南的疫情,已經刻不容緩,在不急著趕路,必定會后患無窮。”
一聽他這么說,士兵也不敢在反駁了。
滿是嚴肅的點了點頭:“蘇大夫放心,小的這就去傳令和解釋。”
“去吧,去吧……”蘇大夫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的時候小心些,莫要驚動那名正在休息的士兵。
一炷香的功夫后,傳信的士兵就回來了。
躬身鉆進馬車后,沒有說多余的話,只是對著蘇大夫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蘇青也沒有回話,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后,閉眼養神。
小半個時辰之后,外面駕駛馬車的士兵,輕‘吁’一聲,讓馬兒停下了腳步,轉身撩開車簾,同里面的人說:“蘇大夫,林公子,來福酒樓到了。”
“好,你們下去吧,咱們隨后就到。”說完,蘇大夫對他們擺了擺手。
等他們離開后,蘇大夫這才起身下馬車,楚鈺緊隨其后。
來福酒樓的小二,一見這么大一隊人馬來吃飯,急忙露出甜美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客觀,你們這是要打尖兒啊,還是要住店啊?”
作為帶隊人的蘇大夫,站出來回話:“我們就是來吃頓飯,歇歇腳的,你們酒樓的大堂,可還有空位置?”
“客觀,有的,有的…,只是……”店小二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這一行人:“你們這些人太多了,大堂的空位恐怕不夠了。”
聽店小二這么一說,蘇大夫眉頭緊鎖,一時之間竟沒了主意。
他轉頭看著身邊的楚鈺,希望她能出面解決這個麻煩事兒。
他們這一行人實在太多了,想要在大堂里吃飯,恐怕是不能了。
若是要進入雅間兒的話,又覺得太浪費了,這可如何是好?
楚鈺也不想浪費時間,看著店小二沉聲開口:“小二哥,大堂之中,還有幾張桌子?”
“只剩下兩張了。”店小二不敢欺瞞,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楚鈺思索了一番后,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這樣吧,咱們先將里面的兩張桌子定下來,你先上些茶水、點心,我們先擠擠。
等其他吃飯的人,吃飽喝足離開之后,你不要在讓人進來了,今日你這酒樓的大堂,我們包下了。
切記,不要催里面的人離開,一定要等他們吃好之后,自動離開。”
她楚鈺可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雖然包店是無賴之舉,但也不能不讓別人吃飯。
說著,楚鈺拿出一張兩百兩面值的銀票,遞到了店小二的手里:“小二哥,這些銀子,可夠咱們這一行人的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