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她之前都那么說了,百里彰居然還有心思跟她們出去閑逛。
啊呸,不,我說錯了,不是閑逛,而是去治療病人。
“那些事情,我已經讓嵇綽去處理了。”百里彰勾唇,撲棱著那雙亮閃閃的眼睛:“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切!”楚鈺白了百里彰一眼,抬腳繼續趕路。
她不想在繼續浪費時間了,外面還有一大群人,等著她出去救命呢。
至于百里彰那廝,她能忽略就忽略吧!
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楚鈺,看見不遠處走來一大群烏泱泱的人群。
那些人,有的抬著病人,有的攙扶著一些衣衫襤褸、臉色蒼白、腳步輕浮走路踉踉蹌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些人過不好。
是了,這里本來就是災區嘛,怎么可能會過得好呢?
還不等楚鈺迎上去,秦槭便滿臉焦急的跑了過來:“林公子,那些病人,要如何處置?”
“這些人,都是病人?!!”
“也不全是,但……”秦槭看了眼身后的那些人,又繼續說:“大部分應該都感染了瘟疫,只不過癥狀還不明顯。”
“快,先將他們弄進去再說。”楚鈺往旁邊讓了讓,方便那些人往里面走。
將所有的人安置在知府府前廳的院子里后,楚鈺和蘇大夫紛紛開啟了望聞問切的模式。
忙了小半個時辰后,才將那些被帶回來的人,按照輕、重,無癥狀區分開來。
“林公子,這些人……”秦槭咽了咽口水,將心里的恐懼壓下,這才能說完整的話:“都得了什么病?”
“應該是瘧疾,但我還不能完全確定。”楚鈺神色凝重的看著那些病人,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瘧疾是不會生膿瘡的,而且……”
“而且什么?”秦槭急急的問了一句。
楚鈺雙眉緊皺,抬腳朝蘇青走了過去,秦槭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不等蘇青開口,楚鈺便急切的詢問道:“蘇大夫,你有沒有發現,那些被帶回來的病人,都是一些青壯年,基本上都沒有老弱婦孺。”
“老夫也發現了,正在為此事而感到奇怪呢。”蘇青雙手一攤,表示他也正在糾結這件事情:“按照常理來說,最容易患病的人,應該是老弱婦孺才對,出現這樣的情況,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蘇青說的沒錯,不管是什么瘟疫,首選被感染的人,都應該是老弱婦孺才對。
因為老人、婦女和孩子的免疫能力很差,對瘟疫沒有什么抵抗性,被傳染的幾率自然也就最大。
可現在這里的人,患病的人大多都是青壯年,這件事真是詭異的很啊!
而且,從每個病人的脈象來看,應該是瘧疾不假,可表現出來的癥狀,卻又不是瘧疾。
沒有得了瘧疾的人,會全身上下都是膿瘡的。
思及此,楚鈺對站在一邊的小團子招了招手:“乾兒,你過來一下。”
聽見楚鈺在召喚自己,乾兒蹭蹭兩下,便躥到了楚鈺的面前,抬頭笑瞇瞇的看著她:“哥哥,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