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本就是百里彰的影衛,武功有傳自從前的暗帝,深不可測。
僅僅只與暗夜對戰了十來個回合之后,便將他暫落于馬下,一腳踏在他的胸口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憑你,也敢在我家王爺面前放肆,還真是向天借了膽子。”
影子抬腳重重一踹,將暗夜踹到百里彰的腳下,他的人也飛到了跟前:“主子,這貨要如何處置?”
“先將他綁起來,等嵇綽醒來后,交給他來處置。”
“好勒。”
應在走到暗夜跟前,一把扯下他的腰帶,將他的手捆綁在身后。
也不管暗夜已經滑落到腳踝處的褲腿,提溜著他朝黔南城走去。
其他的事情,他家王爺自會處理妥當,他留下也就沒什么用處了,還是先回去看看嵇綽那小子,是不是被王妃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楚鈺和蘇大夫忙了快一個時辰,才將嵇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縫合后,此時兩人都大汗淋漓,渾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蘇大夫抬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這小子的命,咱們總算是保住了。”
“蘇大夫,切不可大意。”楚鈺雙眉緊鎖的看著嵇綽,并沒有半點松懈之意。
“鈺丫頭,你此言何意?”
“嵇綽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失血過多,如今又淋了不少雨水,若是傷口被感染,那他的命也就只在朝夕之間。”
“這……這可如何是好哦!”蘇大夫急得團團轉:“這小子吃了那么多的苦,還以為他不會就此喪命,可是……可是……”
恰巧嵇綽在這個時候醒來,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努力撐開自己的眼皮,氣若游絲的交代后事:“王妃,屬下讓你擔心了,只求你……咳咳咳……”
楚鈺急忙轉身,走到他身邊,輕撫他胸口幫他順氣:“你如今命懸一線,先不要多說,好生休息。”
“王妃,屬下求你,讓我將話說完吧,不然我死也不安生。”
“好,你說。”
“王妃,屬下當日將宵月的尸身挖出,求得王爺的恩典葬入了王府的墓地之中。若……屬下真的有個好歹,還請您將我葬在宵月身邊,全了我的一番真情。”
“嵇綽,你……”
“屬下讓您見笑了。”嵇綽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屬下愚笨,尤其是在情愛這件事情上,直到看見宵月的尸身,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聽完了嵇綽的話,楚鈺才知道他對宵月,居然還有這樣的一番情誼。
她已經失去宵月了,斷不能讓心里對宵月有癡情的人,跟著她而去。
“王妃,還請你一定要答應屬下的請求,好嗎?”嵇綽見楚鈺不說話,神色焦急的拉著她的手,滿眼懇求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