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淡淡的撇了百里彰一眼,譏諷出聲:“彰王屈就來見卑職,還真是讓卑職深感榮幸啊!”
“本王問你,百里崇究竟在做什么惡心的勾當?”
“彰王你那么本事,自己去打聽啊!還是說,你少了嵇綽這個左膀右臂,便無人可用了?”
“回答本王的問題,本王的耐心不多。”
“卑職還是那句話,王爺你想知道皇上的事,自己派人去打聽,卑職無可奉告!”
將自己的話說完后,暗夜往地上一躺,也不管臟不臟,就那么閉目養神了起來。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百里彰便知道問不出什么關鍵信息出來了。
“影子,他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下手不要太重,嵇綽的火兒還沒撒呢。”
“屬下知道輕重,主子你放心吧!”
百里彰轉身離開,影子留下逼問暗夜。
因為自己的房間里有個傷患,百里彰便去了楚鈺的房間休息。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外出尋藥的楚鈺和蘇青,滿身失落的走了回來。
蘇青的臉拉的老長了:“沒有找到雪蛤金蟬,嵇綽那小子可如何是好哦!”
“其實,找不到雪蛤金蟬嵇綽的命也能保住。”
“那你為何還要去尋這個稀有物?”
“我是擔心嵇綽康復以后,他的武功會因此消失。”
“怎么會如此……”
“嵇綽強行封住身上的要穴,支撐著回來報信,而且還不知一次這么做,我擔心會有后遺癥留下,所以這才提議去找那么罕見的東西。”
第一次幫嵇綽把脈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這個嚴重的后果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一直擔憂著,更不會提議去找雪蛤金蟬。
如今雪蛤金蟬找不到,那嵇綽……
帶著復雜的思緒,楚鈺跟蘇大夫道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看見百里彰四仰八叉的睡在屬于她的床上,眉頭還深深的皺在一起,中間已經有一個很深很深的川字。
楚鈺心中有些不忍,走過去想要幫他撫平眉宇間的皺褶。
原本就睡的不是很熟的百里彰,察覺眉間傳來涼意,讓他從淺眠中醒了過來,抓著那只有些微涼的小手,迷迷糊糊的問:“鈺兒,你回來了?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外面的氣溫有些低,尤其是進入山里之后,這才察覺到涼。”
“明知外面涼,你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一點?”百里彰急忙起身,將床邊的人撈入懷里,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她:“要是凍壞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的身體,我心里有數。”楚鈺放軟身子,依偎在他懷里:“你心里有事?”
“沒有,你別瞎想?”
“沒有?你怎么連睡覺都雙眉緊鎖?是因為去找暗夜,并沒有問出你想知道的答案嗎?”
“他的嘴很嚴,我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影子還在柴房折騰人呢。”
“帶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我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