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洗刷族人身上的冤屈,就必須要了解當年事情的全部真相。
因為,所有的事情后,只有從源頭上開始解決,才是最簡便,也是快的方法。
所以,楚鈺才會這么追問。
“當年,鳶族有一名族長,在朝堂之上位居宰相之位,卻還是逃不過被人構陷的命運,被人定下了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當時的皇上就不管嗎?”
“當時我祖父,已經被鳶族血液有奇效的傳聞,弄得五迷三道、垂涎已久,所以……”
百里彰的話雖然沒有說完,楚鈺還是從其中get到了關鍵信息:“所以,就坡下驢,將這疑惑重重的事情,給弄成了板上釘釘的那種了,是嗎?”
“嗯,就是你說的這么回事,我百里彰的夫人,就是聰明。”百里彰不遺余力的夸贊了一句。
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皇家對鳶族的人有愧。
當時這一切,他祖父就是怕暗帝會插手干預,直接來了個雷厲風行。
等當時的暗帝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鳶族能夠抓到的人,早就已經成為刀下鬼,那血都用特殊的方法保存了起來。
只為了滿足他祖父長生的愿望。
可最后,不僅沒有得到長生,反而還落了一身的毛病,不過五十就撒手人寰了。
“那我的身世,你有沒有聽說過?”楚鈺雙眉緊皺,把玩百里彰頭發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我是誰養大的?又是怎么去到太子府上的?”
“對于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給我些時間,我讓人去給你調查一下,可好?”
“好吧,也只能這樣兒了。”楚鈺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連百里彰都不清楚。
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從前跟百里彰沒有關系,所以百里彰不關注這件事情,也是正常的。
但也極有可能,這件事情還牽扯著其他的秘辛,而且還是連百里彰都不知道的秘辛。
若果真的是后者的話,那她豈不是還處于一個陷阱中,處處都是敵人設下的炸彈?
這么一想,楚鈺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他有些焉焉兒的,百里彰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得頭頂:“在想什么呢?怎么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沒什么,我只是想女兒見到你后,會不會很開心。”楚鈺不想再這個節骨眼兒上,在給百里彰添堵,所以便想了這么一個理由,將這件事情給岔過去了。
畢竟,那件事情還沒有發生呢,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決絕眼前的事情在說。
她身世的事情,還是敵在明我在暗的情況下。
她就暫且在等一等,要是背后的人按賴不住跳出來,她豈不是更省心。
忙活了一天,有說了這么多話,這一停下來,楚鈺腦子里的瞌睡蟲也跑出來了。
靠在那個溫暖而又舒適的懷抱里,不一會兒后,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從懷里的人兒嘴邊傳出來,百里彰的眼中全是寵溺,要是楚鈺這個時候睜開眼睛,就能看見那快要形成實質的寵溺。
緊了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百里彰抬頭看著天空的圓圓的月亮,體驗著這一刻的溫馨。
良久之后,百里彰對著天上的月亮輕啟薄唇:“我,百里彰對月起誓,從今往后,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她們母女倆,神擋殺神、鬼擋屠鬼,就算是祖宗規矩,我也不會在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