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凰做的真不錯,是徐叔的手藝吧。”
已經回到自己攤子的談云看著拿著糖人跑過來的幾人笑道。
“那位老爺爺姓徐呀。”
林郁葶喃喃道。
“你說的是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就是了,這么好的手藝也只有徐叔有。”
談云笑笑。
說話間將三個大袋子遞到趙曼宜身前。
“給,這些衣服都是新的,只是弄臟了,回去洗洗無論是送人還是自己穿都行,你付了錢的現在他們都是你的了。”
她從來不占人便宜。
趙曼宜推拒。
“不用不用,我們的賠償本來就是賠我們家葶寶兒弄壞你衣服的錢,這衣服我不能要。”
七成差不多就是成本價,再把衣服拿了相當于白折騰一場,要不是因為自家葶寶兒,談云今晚應該能賣出去不少貨。
趙曼宜已經很愧疚了,現在實在是不能再占人便宜。
“拿著,我也沒有全給你,只給你選了一些適合你的,一些老氣的就自己留著了,你要是還推辭就是真的不把我當朋友了。”
談云硬塞進趙曼宜手里。
笑笑道:“好了,趕緊回去吧,不是說從村里來的嗎?這回去估計還要好些時候呢,明天可是星期一,孩子們還要上學,休息不好可不行。”
說著就轉過身去收拾自己的攤子了。
趙曼宜和自家男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無奈。
卻也知道和談云這樣性格的人不能再這樣一直客套下去,不然這個朋友才是真的交不著。
“行,既然談姐你給我了,我就收了,下次我一定來找談姐你喝酒,現在就先回去了,回見。”
“談阿姨再見。”
林郁葶也跟著告別。
“再見再見,快回家吧。”
談云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趙曼宜笑笑,也沒再說什么,拎著三大包衣服,帶著男人女兒兒子就走了。
等到回到村里的時候,已經十點多,安靜的村莊和熱鬧的縣城形成極大的反差。
“汪汪汪——!”
陣陣犬吠提醒著主人屋外的動靜。
“誰啊,大半夜的煩不煩!”
有那睡得淺脾氣爆的探出頭怒吼。
“閉嘴,睡覺!”
話剛說完就被身邊的媳婦打了一巴掌,顯然在他嫌棄別人的時候,自己的大嗓門也吵到了其他人。
“村里好黑啊。”
林郁葶看著黑漆漆的村莊感嘆。
縣城已經有了路燈,雖然不是很亮,可是比起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村里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是啊,所以我們要努力賺錢,爭取讓你去縣里上小學。”
趙曼宜摸著女兒的小腦袋道。
“嗯嗯。”
林郁葶點點頭。
“今天被抱走的時候怕不怕,下一次再去你就一直呆在媽媽的懷抱里吧,不能再一個人站著了,今天差點把媽媽嚇死知不知道。”
趙曼宜抱住女兒后怕的道。
“不怕,我知道爸爸媽媽一定會來救我的。”
林郁葶搖搖頭十分認真的道。
“你呀。”
趙曼宜親了親女兒的小臉,無限愛憐道:
“馬上就到家了,等會媽媽給你用柚子葉泡水洗澡,好好去去晦氣,然后早點睡覺,今晚就和媽媽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