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放入朱砂后就叫小吏開始操作了,這不是什么繁瑣的工序,看起來那兩個小吏也是駕輕就熟,李淳風自己則取下面罩和陳宇回到前廳閑聊。
“天綱師兄不日即要來長安小住,屆時怕是會給圣人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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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風一句話嚇的陳宇差點尿了褲子,啥,袁天罡要來了?這特么要給他看見了,還不得當著李二的面說,諾,就這小子,不是我們這個朝代的人。
陳宇暗自下定主意,袁天罡給李二看相那天,自己絕不可以出現在太極宮里,大不了賠上被李二罵一頓,也得遠離這老神棍。
天色漸漸晚了,小吏小心的捧著一個陶罐出來,陳宇一看,大概有個半罐子的水銀,點點頭,
“勞煩李史令了。”說罷還遞過去一小塊金餅子。
李淳風推辭了幾下,還是收下了金餅子,這道士煉丹也要本錢買原材料的嘛,再說陳宇不是為了公事前來的,自然也該出些工本費。
陳宇小心翼翼的捧著陶罐,生怕灑了里面的水銀,待回了家,李麗質好奇的湊上來,陳宇忙擺擺手示意她離遠一點,
“麗質可小心了,這是水銀,有劇毒。”
李麗質忙小心的走開幾步點頭道,
“水銀啊?妾身倒是見過,大多在太史局里吧,夫君帶這個回家作甚?”
陳宇笑嘻嘻的把陶罐放到倉庫里,這才攬過李麗質來說道,
“過得些日子不是便要給圣人獻鏡嘛,看為夫做個大唐最清晰的鏡子出來!”
李漱恰好從里屋走出來,小拳頭攥的緊緊的,撲到陳宇懷里嬌笑道,
“夫君說的可是真的?妾身的銅鏡都有些模糊了,瞧著甚是不清楚呢。”
陳宇得意的點點頭,告訴家里人,這些水銀誰都不能碰,這可是有劇毒的東西,陳宇可沒本事在大唐挽救一個水銀中毒的病人。
隔日,陳宇來到將作監,張巍把一大張薄薄的錫箔遞給他,陳宇看了看,很滿意,緊接著又拿走了幾塊大號的玻璃,吩咐人小心的抬上馬車給他送回家里去。
張巍打制的錫箔很薄,也很大,陳宇不得不又自己裁剪了一番,家里只留下陳大陳二在后院,其余的女眷都被陳宇趕到前面去了,生怕中了水銀的毒性。
陳宇在兩塊玻璃上都涂了一層魚鰾膠,又把錫箔小心的貼在其中一塊玻璃上,然后,吩咐陳大把水銀均勻的澆在錫箔之上,隨著“呲啦啦”的一陣輕微的響聲,一股難聞的化學味道飄散出來,陳宇忙讓人趕緊散開,免得聞了這味道中毒。
水銀和錫反應會生成錫汞齊,這也是制作鏡子的一個方法,大唐沒有電鍍沒有硫化銀,陳宇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待水銀和錫箔完全反應冷卻過后,陳宇又小心的把另一塊玻璃給合上,緊接著,喜笑顏開的招呼著家里的眾人,
“來來來,麗質,漱兒,把惜云和憶晚都叫出來,嘿嘿,給你們看看大唐最清晰的鏡子!”
連帶有身孕的蘇憶晚也坐不住了,在下人的攙扶下來到后院,只見一塊半人高的玻璃鏡閃閃發亮,李麗質驚的捂住了小嘴,
“竟然這般的清楚?不似那銅鏡,黃黃的,把人臉都照成了苦膽。”
“是啊是啊,妾身這輩子尚未這么清楚的看清過自己?這,這真的是妾身?”李漱湊的最近,也是一臉驚訝的摸著自己的俏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