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搖頭:“沒有,我們已經被拋棄了。”
曹云問:“你能咬死西斯嗎?”
英子回答:“不,我被拋棄的原因就是導師知道我咬不死系西斯。我不知道我的直屬上司是誰。我是接到電話,按照電話要求,將物品在哪個時間送到哪個地點。除認識安全屋負責人外,我沒見過任何一個人。”
“英子,我和你說實話吧。云飛揚的背景你知道,他有不少人脈。就說三大財團星云集團的董事長,云飛揚作為獵狗時候,是幫助過他的。云飛揚為人仗義,朋友落魄破產,他能拉就拉。這些人把感謝藏在心里。”曹云道:“假設西斯不頂這個鍋,他被判無罪。那頂這個鍋的人只能是你。因為輿論等關系,司法部門也要表現出不具美國施壓的情操,對首犯必然嚴判。西斯能不能跑掉我不知道,但你肯定跑不掉。而且你還和警方駁火……我不嚇唬你,你有可能要上絞刑臺。”
曹云道:“我可以幫你找個比較靠譜的律師,最少能把你命留住,你看可以嗎?”
英子:“我今年才三十歲。”潛臺詞:我不想青春年華都在坐牢。
曹云沉吟,很為難道:“可是你沒籌碼。檢方,警察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能怎么辦呢?檢方也頭疼,一個是你,滿是鐵證,一個是西斯,找不到鐵證。”
英子問:“如果我能指證西斯呢?”
曹云道:“如果真的。我是說真的你能指證西斯,并且最終將西斯定罪,這就是籌碼。可以和檢方談談。如果你是不可或缺,唯一能將西斯將死的證人,或者能提供鐵證,將你做成污點證人也不是不可能。”
曹云內心知道英子很難咬死西斯,如英子所說,如果她能咬到西斯,她就不會被拋棄。曹云沒有任何讓英子做偽證,或者捏造證據的言語與暗示。這種事是獨木橋,很危險,曹云不會自己陷入危險之地。
現在已經不是曹云因為情敵關系想弄死西斯,重點是西斯成為很多人的目標。首先是三課課長和桑尼,都希望能踩死西斯,一戰成名,笑傲東唐。其次是檢方,他們被公眾質疑向美國人投降,必須要用結果來證明自己。再者是云飛揚這邊的民間人士。
為什么烈焰確定云隱身份后,沒動云隱?因為烈焰考慮到后果。導師自認為CA是天下第一情報機構,沒必要去考慮太多,反正不在乎多一個仇視CA的人。由此看出導師行事比真正的正常CA更為激進。諸如正常CA不會通過綁架和控制曹云來達到庭審勝利的目的,曹云沒有享受這么偏門手段的資格。
……
離開看守所,曹云上車,發動汽車后發現副駕駛位置有個盒子。曹云看了盒子兩秒,拿起盒子打開,是手機。唉……烈焰手機,烈焰早先是打電話,而后是發郵件,然后就開始送手機了。
大名城才結束,烈焰又要燒錢?
曹云開車,找到一個五層停車場,開到三層找個車位停進去。指紋開手機,撥打里面唯一一個電話號碼。
“哈嘍,曹律師你好。”
曹云不太肯定:“服務員?”
“一號。”一號服務員道:“我的老板想見見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曹云嘆氣:“我可以不方便嗎?時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