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璃沒有說話,而是望向一旁坐著的水盈盈:“水盈盈,你這幾天是怎么回事?連課都不去了?”
“現在懶得和我裝模作樣了,是嗎?你以前還會假假的遲到一下,現在,明明是自己提出來要和我賭東西的,結果賭輸了卻又這樣子鬧脾氣,水盈盈,你是不是輸不起呀?”穆九璃一開口就直接戳中了水盈盈的痛處。
水盈盈當即鐵青著臉,望向穆九璃:“你的課沒什么好聽的!”
“看你這個小脾氣,你是不是討厭我?我記得我向來做事認真嚴謹,從來都沒得罪過你什么,你這個討厭真是來的莫名其妙!”穆九璃淡淡的說道。
緊接著還沒等水盈盈說什么,穆九璃話音一轉:“不過,你討厭我也沒關系,你這樣的人我也喜歡不起來!”
水盈盈回過神來,望向旁邊的穆九璃,輕輕冷哼一聲,就沒有再說些什么。
倒是旁邊的百里景澤開了口,替水盈盈解圍:“穆九璃長老,既然水盈盈不愿意去上課,那就不用去吧,只要她能掌握了課上的那些內容,這課聽不聽又何妨呢?”
穆九璃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袖子,望著旁邊的百里景澤,眼神帶著輕視的說:“百里景澤長老這話此言差矣!水盈盈說她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學會了,但之前那兩次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會,還騙我們說她會了!”
此話一出,仿佛戳到了水盈盈的痛處。
她當即用兇惡的眼神,直直和穆九璃的視線對視上,一臉的嚴肅:“我真的就是會了,我說我會了我就是會了,我雖然不知道那時候是怎么回事沒能使用出來,但是我在私底下的時候真的可以使用出來!”
水盈盈說著,當即就要給穆九璃展示一下她已經掌握的御劍飛行和陣法。
結果還是一樣,什么都沒使出來。
穆九璃輕輕哼一聲:“行了,你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你不想聽課,所以才編這樣的謊話騙我。”
“水盈盈,你既然不喜歡上我的課,那還請你退出師門吧,你這樣的弟子,我實在愛莫能助!”穆九璃輕聲說道,沒再給水盈盈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氣得水盈盈坐在原地就是一番痛罵:“你那破課有什么好聽的?不聽就不聽了,誰愛聽誰聽!還讓我逐出師門,呵呵,你去問問宗主,宗主要是同意了我就搬出去!”
然而,水盈盈在說這話的時候,穆九璃早就已經消失了,不見了蹤影。
旁邊的百里景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水盈盈還是一如既往,脾氣這么暴躁。
“盈盈,那是你的師尊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去戳人痛處?她的課你還是要聽的!”百里景澤苦口婆心的說。
水盈盈見到百里景澤這時候沒有來安慰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向著穆九璃說話。
她當下就來氣了。
“百里長老,你別看她那個樣子,但實際上,她私底下對我很不好的!”水盈盈一臉不高興地說,腦海中還在思考著如何抹黑穆九璃。
聽到這話,百里景澤也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她私底下對你做了什么?”
“她罵我,說我是賤貨,沒人要的狗雜種!還是我不配進入宗門!”水盈盈眼珠轉了轉,當即捏造了謊言,往穆九璃身上潑臟水。
旁邊的百里景澤一臉的不悅,心中對水盈盈的話并沒有相信幾分。
穆九璃出身世家,有著很深的修養,絕對不可能因為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就罵人家是賤貨,是狗雜種!
看來眼前的水盈盈心思不純啊,想往穆九璃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