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裝逼完畢,沒見聽到有人附和,嬴政只能打斷眾人思路,示意他們可以各抒己見。
王賁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上前,幾乎把臉湊到畫卷之上,眼中冒出綠油油的光芒。
“陛下,這是什么兵器,竟然如此神異,敢問是何人所獻?”
“問這些干嘛?”李信上前,如獲至寶一般,指著圖上的兵器道:“陛下,敢問持兵器,還有此陣型,可是專門用來裝備我大秦步卒,用以對付塞外胡騎的?”
“李將軍到底是與胡人交過手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嬴政長身而立,笑問道:“那朕在此考校一下諸位,我軍與塞外胡騎相比,有哪些弱點?”
李斯微微思忖,第一個回答道:“對付騎兵的只能是騎兵,如今我大秦雖然有騎兵,但是因為訓練和配合時間尚短,與胡騎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蒙恬將軍上次與匈奴對陣,是用了陛下的離間計和計謀,引匈奴人與我大秦軍隊,在不利騎兵沖擊的位置決戰,方才輕松取勝,若是真刀真槍在平原地帶對陣,只怕就……”
雖然李斯沒把話說全,但是在場的將軍們都紛紛點頭,誰都知道李斯的潛臺詞是什么,蒙恬真要是和匈奴騎兵在平原上遭遇,結果如何真的沒誰能知道。
塞外胡騎,無論是機動性還是作戰實力,嚴格來說都要比秦軍強上一線,真要是硬拼起來,秦軍或許能夠戰勝匈奴人,但是付出的代價,絕對是誰都無法承受的。
李信點了點頭,“左相所言,甚是有理,此番在九原與匈奴和月氏聯軍作戰,我也發現他們聯軍的騎兵非常強悍。”
“如果不是月氏和匈奴貌合神離,臣先行安排了埋伏,怕是結果難料。”
“所以此次從九原,臣把所有俘獲的戰馬,都給帶了回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夠組建出一支強大的大秦騎兵出來。”
“沒錯!”楊端和也說道:“如今九原外的馬場,還有蒙恬將軍的所駐守的河套地區,都能夠為我大秦蓄養優質戰馬,我大秦再也不用為騎兵戰馬發愁。”
“戰馬是不用發愁,但是騎兵呢?”右相馮去疾潑了眾人一盆冷水,“一個合格的騎兵,至少要半年才能夠練成,而騎兵方針所需時間更長,至少需要兩年以上的時間。”
“諸位將軍都是帶兵之人,都清楚本相的意思,兩年以后會是什么情況,諸位能肯定?”
“所以接下來的兩年時間里,我大秦對付塞外胡騎,還是得依靠步兵來解決,可步兵對胡騎的劣勢,不用本相說,諸位心里都清楚,否則陛下為何會殫精竭慮,想這些兵器戰法?”
此話一出,在場朝廷重臣們都不說話了,一個個面色變得非常凝重。
大家知道馮去疾的話是對的,誰不想馬上干掉那些總是不停騷擾邊關的塞外胡騎。
可問題是大秦如今無論是在武器和兵員,都全面壓制塞外胡騎,但在對付騎兵上面,卻一直都不得法。
嬴政見諸多朝臣們都變得情緒低落,擺了擺手道:“右相所言確實如此,正是因為知道,培育騎兵需要時間,所以目前還是從步兵身上著手,諸位且看。”
“朕左邊這幅圖,是陌刀的制作工藝圖紙,右手邊的是以陌刀營為核心的新型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