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市舶司同時也管理整個幽都的進出,所以如今不同往日,每一個出入幽都城的,都必須在市舶司進行登記,要不然他們這些可疑人物,立刻就會被各個坊市和街道的大妖給抓起來,這些妖怪可都是強悍至極,能在幽都鬧市的可沒幾個。
方修給他們每個人發放了一個臨時幽都身份令牌,讓他們可以在山海界自由活動,同時也開始準備離開山海界的打算了,這一次進入山海界的計劃,基本已經如期完成了,甚至還有不少額外收獲,方修還是比較滿意的。
方修同時也查看了一下南洲的情況,知道了如今南洲那邊的變化。
因為方修主要將目光放在了東洲,南洲那邊除了剛開始關注了一下,就沒有再去多看,畢竟那邊的事情和涉及到真正布局的地方并不多。
不像東洲,關系到人道文明進展、仙道傳承、神道體系一系列的大計劃布局,甚至關系到整個山海界的穩定。
此刻卻發現,這些外國人貌似要在南洲,搞出一個西方風格的國度來?方修原本設計的妖魔道傳承,會不會有些被帶歪了?
不過方修想了想,又感覺問題不大,雖然沒有按照方修設定的來,但是方修原本就是想要探索和摸索屬于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能夠有多樣化的發展和推進,當然是好的。
“不過這樣下去?南洲會變成什么鬼樣子?”方修覺得真的有些逆轉,自己魔改了另一個時空的神職者、巫師體系,搗鼓出來的一個修道體系,到了這又被人再魔改一遍?這再改出來的版本又是什么東西?
接下來,一行人上下,在幽都又呆了一段時間,交換了一些幽都特有的產物和靈物之后,方修將市舶司主官的令牌留了下來,由副使進行代理掌管之后,便隨著青陽等人向三界淵獻祭,準備離開幽都。
這一次,他們使用中銅輪的額度獻上祭品,每一份都足以讓現世之中的人和勢力打出狗腦子來,然而他們的好運好似在前兩次終于用盡了,這一次足足獻祭了一百零九次。
從銀月升起落下,那獻祭銅爐閃爍了一百多次亮光,直閃的眾人眼睛都瞎了。
直到青陽、賈益、張鶴鳴,臉黑的發抖,每一個人都是是手腳冰涼,這可不是賭博,這是賭命啊!
賭輸了他們都得留在山海界,別想再回去了,數十人十年的收藏都差不多扔進去了,就算再回去一趟,再花費二三十年,也不一定能夠收集到這么多靈物,就等著老死這里吧。
青陽、賈益同時看向了團隊之中,唯一一個黑得發亮的家伙,同時惶然大悟。
他們終于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眼中血絲密布,就差要殺人了。
這個面如黑炭的青年,露出可以做牙膏廣告的亮白牙齒,歪著頭滿臉疑惑充滿問號的看著他們三人,絲毫不明白這三個人為什么這樣看著自己。
將那個非洲人一腳踢出了團隊,留在了山海界之后,他們終于才成功了一次,啟動了三界淵,剩下的十六人才終于回到了現世。
這一下,不僅僅多次進入山海界的老人們談三界淵色變,那些第一次闖入神魔之門進入山海界的,也知道了幽都三界淵獻祭銅爐的威名。
這簡直就是每一個進入山海界修士的噩夢。
此后,甚至就連從來沒有進入過山海界的人,一提起幽都,最知名的不是幽都之主、不是那來往于幽冥之海和縱橫山海的大船、不是如同天宮神邸一般的幽宮,不是幽都之中種種神異的所在。
他們都會說,你知道三界淵上的獻祭銅爐嗎?玩過的都戒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