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連張鶴鳴都感覺不知道從何下手,更不知道如何祛除這種陰邪毒辣的道術。
方修眼神一變,瞬間變得凌厲無比,震袖而出,就看見十幾章符咒環成一圈。
十幾個巫祭鬼神同時從符咒之中探出了身軀,瞬間就好像一道道白色的燈燭一般照得整個靜室一片執白,
偌大的靜室之內,就看到一個個鬼神之影環繞著方修而動,和方修一邊持咒默念,連動作都一般無二。
林瑜只再次震撼于自己上次看到的景象,當時酆都也是如此扔出一道道符咒,壓制住那阿伯特,任由其上天入地,無處逃竄,將其猶如一只螞蚱一般一腳踩在底下。
“隔斷天機數算!”
“遮掩靈機感應!”
而張鶴鳴一下子嚇得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能夠遮掩和隔斷天機數術的能力,這代表著他所得到的傳承和大衍神珠的力量,在酆都的面前也將會被壓制到極點。
不過此刻,方修施展這種道術,更多的只是為了隔斷那在調查員身上的施術者的感應。
十幾個巫祭鬼神同時結成靈陣,籠罩住了整個靜室,一道道白色的光游蕩傳遞在靜室之內,方修和十幾名鬼神抬頭。
此刻只看到鬼神和方修的眼中失去了瞳孔和眼白,綻放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注視向了那調查員,就看到一道道黑煙從調查員身上沖天而起。
其身軀一瞬間變得透明,露出了體內的神魂和依附在其神魂和血肉之上的怪異存在。
此刻那附著在其身上的恐怖存也仿佛感覺到了死亡的壓力,一下子發出凄厲的哀嚎聲,拼命的吸取調查員的靈力和血肉,眨眼之間就看見對方雙眼發黑,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下去,面部顴骨消瘦得一下子露了出來。
“嘩啦啦!”一道道鎖鏈從巫祭鬼神身上鉆出,自四面八方鎖住這靜室,猶如銅墻鐵壁。
強烈的黑煙靈力震蕩而出,朝著靜室之外擴散而去,黑煙力量如同鞭子一般在室內胡亂抽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十幾位鬼神死死的鎖住那掙扎的力量,絲毫沒有一點泄露出去。
方修彈指扔出一張符咒,紙符如同一片樹葉一般飄過,立刻介入了陰陽之間的界限,無視對方的血肉穿入對方的神魂之中,包裹住了那附著在對方身上的恐怖存在。
符咒包裹那散發著濃烈黑煙和強烈法力波動的存在卷了出來,方修伸出手,任由那卷起的符咒落入自己手掌心。
只看見在掌心那符咒包裹之中,黑煙扭動凝聚,最后化為綠豆大小詭異滲人的人面蟲,其背部長著一張人臉還有翅膀,嘶鳴之間翅間濃烈的煙氣涌動,散發出來的力量就達到了一階。
隨著這蟲子的脫離,調查員的背部流淌出大量黑色的鮮血,但是面部卻慢慢的變得紅潤了起來,隨著林瑜拿出了一盒針劑給他打了一針之后,就看見其慢慢的緩了過來。
“沒事了?真的接觸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方修,之前他也沒有抱有太大希望,畢竟和方修齊名的張鶴鳴也對這種道術束手無策,此刻卻沒有想到這么簡單的解除了。
“蠱?人面蠱?”方修露出了有些感興趣的神色,這力量已然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屬于另成一派了,而且這煉制蠱蟲的手法和力量,不僅僅涉及到了仙道術法、更有巫祭一派的術法和妖魔道的血脈神通在里面。
而且這如同天才一般的手筆和想法,給了方修不少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