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夏安和夏殷,做了六菜三湯。
夏晚清回過頭,對上了兩雙充滿期待與光的眸子。
“這就是,你苦練了幾個月的,成果?”她震驚道。
夏安相當驕傲:“我畢業的時候,老師還夸我了呢!他讓我永遠不要挺住進步的步伐!”
夏晚清:“……”
還真是難為夏安的老師了。
既不能得罪有錢人。
還要絞盡腦汁,想出這么委婉的話來。
“不如今晚我們出去吃吧?”她試探性問道。
夏安不解道:“家里有吃的,為什么要出去吃呢?”
夏晚清耐心說道:“這個當夜宵吧,所以你們嘗過自己做的菜味道怎么樣嗎?”
“當然沒有了,第一口要給重要的人先吃。”夏殷出聲道。
她哪里是重要的人,明明是小白鼠,還是試毒的小白鼠。
夏晚清按了按眉心,看了眼亂到不行的廚房。
夏安立刻麻溜地走進廚房,一邊收拾,一邊說道:“你和我哥先吃,我收拾這里。”
話音剛落,碟子碎掉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
隨著夏安的一聲痛呼。
夏晚清眼角抽搐地看著俊美男人扭曲的臉蛋以及地上的一地碎片。
視線再往上。
男人的手指還在往外冒血。
“……”
夏晚清都驚了。
想不到夏安不僅做飯不行,還干啥啥不行。
再看夏殷,他直接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繃帶?
而后給夏安包扎好了傷口。
夏安還覺得有點痛,委屈巴巴地拿著包扎好的手,給夏晚清看:“晚清,我的手不會有事吧?”
“天啊!”夏晚清突然喊了一聲!
夏安更害怕了,問道:“怎么了?我的手很嚴重嗎?”
夏晚清在心里默默想道:你再晚點問,都痊愈了。
但她現在只想先躲過吃飯這件事情。
夏晚清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會逃避吃飯這種事情。
趁著夏安還沉浸在自己的傷口中,她直接趁熱打鐵道:“這么嚴重!還是上醫院看看好!”
夏安大驚失色!
夏殷也有點緊張,從傷口來看是他的弟弟矯情了!
但是既然是小妹說的話,一定有她的道理!
小妹說的話就是真理!
幾乎沒有猶豫,夏殷直接開車帶著夏安好和夏晚清去了最近的醫院。
五分鐘后。
夏安和夏殷緊張地看著醫生表情嚴肅且凝重。
“醫生,怎么了呢?”夏殷表情也凝重起來,急忙問道。
三人齊齊緊張地看向了醫生,等著他給一個答復。
醫生從病例后抬起頭來,說道:“你們送的太及時了。”
夏晚清一聽,以為夏安真有事,關心道:“醫生,他怎么了呢?”
“你們再晚點,傷口都愈合了!”醫生說道。
三人:“……”
夏晚清想了想廚房里的東西,堅持讓夏安住院了。
給他辦完住院手續后,她從醫院出來透氣。
一眼看到了江念依靠在欄桿上,看到她過來,立刻將手機的玫瑰花送過來:“想好了嗎?”
夏晚清看著他修長的身影在路燈下被拉長,心跳加快了一下,她迎著晚風,一步又一步,堅定地走過去:“嗯。”
“我們在一起吧。”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親昵又自然。
江念的二十八歲生日,也在物午夜十二點過后,悄然而至。
“我十八歲時就喜歡的人,生日快樂。”女孩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