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凡被家主這么盯了一眼,心中也是黯然,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自己的靠山,現在也沒法庇護自己。
“誒......”
盧凡長嘆口氣,眼神凄楚的看向一側的楚韻,心中祈禱,打人可別打臉啊!別到時候頂著倆熊貓眼回去,爺爺會怎么看自己?盧家的兄弟姐妹會怎么看自己?
可是...對那位姓楚的姑娘來個辣手摧花?
我敢么?盧凡心中念叨了一聲,立馬搖了搖頭。
我才二十多歲,我就想活命,我有什么錯?
下一刻,盧凡露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翻下了包廂的柵欄。
楚韻見盧凡下去,冰雪聰明的她自然也知道挑戰來了!小拳頭微微緊握,她也是有樣學樣,打算從包廂柵欄處翻下,起碼輸人不輸陣。
可張望了一下兩米多的高度差,不禁發怵,算了,別切磋都沒開始,腿就摔折了,于是就臊著臉,一聲不吭的退回去,重新選擇走樓梯。
這一幕,落在周圍幾個強者眼中,大家憋著笑,臉都快憋綠了,只有周子魚卻是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這尼瑪,以后若是楚韻成了妖皇,妥妥的黑歷史。
君夢武道館的阿峰和阿昊在切磋完畢后,臺下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雖然說切磋這一事對于自己有好處,可誰想上臺挨打,若是揍了別人那還好說,若是被別人揍了,當著所有海州同道的面被揍了,那以后在海州混起來也難看。
至于那些人級后期,或者說自恃實力有信心的,雖然很想上臺逞一時之快,可又想到后續擺擂臺的彩頭,各個都是韜光養晦,這種自由切磋,贏了可一點好處都沒有,憑空消耗體力,甚至還會導致受傷,吃力不討好。
洪姚軍在臺上見眾人沒有站出來,目光則向包廂方向投去。
見盧凡和楚韻正站在包廂方向,又看向上方盧濤向自己點頭示意,洪姚軍臉上更多了幾分激動,提高音量朗聲喊道:“還有誰?”
“我!”
一道清亮的女子聲音傳遍了擂臺各處。
說話之人正是楚韻。
其實這兩人早就到擂臺附近了,就是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等對方先開這口。
就這樣僵了很久。
楚韻第一個忍不住了。
她看出盧凡眼中的怯意,又想到雖然客場作戰,但是她身后有呆木頭撐腰。
天級!現在對于她而言,修行等級的輪廓已經是越來越清晰。
這里還沒有人敢對自己暗下黑手!楚韻篤定之下,在洪姚軍的一聲吶喊中,她便主動上臺。
楚韻走上擂臺,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微微有些緊張,可已經是離弦之箭,她也顧及不了多少,如果這點膽氣都沒有,自己無法永遠變強。
楚韻也知道,她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周子魚的羽翼之下,何況兩人雖然態度曖昧,如今還沒真正確定男女關系。
再者,楚韻也不是一個靠男人的女人。
“這位姑娘如何稱呼?”洪姚軍問話的聲音客客氣氣。
“楚韻!”
楚韻的一番話,令在場的修行者,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修行界女修行者可是稀缺資源,就像周子魚的微信群里一樣,阿月渾子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在這小圈子里可是被眾星拱月,無他,修行界女人太少了,像楚韻一樣鐘靈毓秀的美人,更是大家眼中的熊貓資源。
現場頓時有些騷動,不過在場之人并沒有一個上門挑戰,顯然大家也知道,這女人的身份可不簡單。
剛才盧濤和周子魚的對話,所有人都聽見了,一位被盧家的家主都稱之為“前輩”,他的女人,豈是自己敢動的?
洪姚軍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神色,而是和藹的笑道:“楚小姐,您這次上臺挑戰的是?”
“你,上來!”楚韻指向了一邊臉色蠟黃的盧凡。
在場之人不少都知道盧凡這位海州大少的身份,頓時露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好霸道的女人!”
“這下盧凡要被制裁了。”
“......”
被眾人圍觀議論之下,盧凡的臉色一變再變,他也是要臉的人,這次真的上臺被個女人揍趴下了,以后自己這位小大哥還怎么見人?
“哼!我們盧家之人,不養連上臺一站都不敢的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