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這三人,將洛羽的一些過往,詳詳細細的向周子魚說了一遍。
周子魚聽完之后,心神也是觸動不已。
在他印象中,洛羽是一個二楞子,除了研究丹道,什么也不會。
他好幾次,都提醒洛羽,有空去修煉一下功法。
雖然修煉資質愚鈍,但是你沒達到地級,想要完成進一步的控火水準,很難!
但是洛羽卻固執不聽,每次都是嘻嘻哈哈的敷衍過去了,周子魚記得,當初煉制淬元丹失敗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安慰洛羽的,結果他壓根就沒聽。
周子魚一直覺得,洛羽是個丹道天才,這么年輕就能夠煉制出這么多種丹藥,放在妖界,那也是一等一的。
而相比較之下,他的修為就顯得普普通通了。
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玄級中期,也就和許天豪差不多水平。
放在華國一流世家的年輕一輩之中,這年紀和這修為,也只能算是中等。
劉亮平把修煉當成養氣功夫,隨便練練,到這年紀,那也有玄級初期了。
這種修為放在青訓營里,那就是二年級優等生的水平。
楚韻如今都玄級中期了。
可周子魚怎么也沒想到,其實洛羽是一個修煉上的天才,煉丹上的白癡,但是他卻硬生生將兩個天賦調轉了。
這其中,洛羽經歷了什么,周子魚不知道,但是周子魚知道,若是換成他自己來,或許還真做不到。
不由得,周子魚對洛羽,開始產生了一絲欽佩之意。
這時候,周子魚也理解,為什么洛羽現在心態崩潰,整個人毫無意志力,仿佛成了一個呆愣的木偶一般。
心中那一座信仰的大廈。
足以讓他堅持成為一名最優秀煉丹師的大廈,崩塌了。換句話說,煉丹就是洛羽求道之心的話,那現在就是道心崩了!
這是修士最嚴重的病!
周子魚深吸了口氣,他看向前方洛家的三位與洛羽脫不開關系的長輩,淡淡道:“你們說了這么多,其實我想知道,你們心里有何打算?”
洛寒山搖了搖頭:“想要讓他恢復,難,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他希望。”
洛羽的希望,陳北蓮。
周子魚想了一下:“你們之前說,陳北蓮與陽鈺成為道侶之日,是在七日后,算上今天,也就是說,距離現在還有四天時間?”
“沒錯,周道友的意思是?”洛寒山試探性的問道。
難道要來個搶婚這類的?
年輕人的想法果然是刺激!
周子魚沒有洛寒山想得那么多,而是直接說道:
“我的建議是,將洛羽帶到陳北蓮之前,當面問清楚,八年前那天的約定,如今洛羽做到了,她卻為何會反悔?
如果陳北蓮是被脅迫成為陽鈺道侶的,那么我們就可以搶人!
如果陳北蓮壓根就沒將其放在心上,甚至已經忘了當初的約定,那么我想,洛羽也能認清這女人!
而不是現在,偷偷躲在家里,不斷給自己戴綠帽子,一切總要去嘗試的。”
洛寒山聞言,立刻就搖頭否定掉了。
“不行,冰蓮圣女與陽鈺之間的婚事,乃是月法宗大長老欽定的。
洛羽的約定,我想月法宗那邊的人也知道,她們肯定不會讓洛羽這個變數,在這個敏感時期與冰蓮圣女見面。”
其實,這件事情,在洛羽出現異常之后,身為洛羽的爺爺,洛寒山還是疼自己孫子的,千里迢迢去了一趟月法宗,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周子魚想了一想,忽然眼睛一亮:“等等,你說,冰蓮圣女是在月法宗秘地里?”
“沒錯,周道友難道有什么辦法不成嗎?”
洛寒山有些意外,月法宗的秘地,這世界上恐怕也沒人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那地方可是禁嚴之地,偷偷跑去了,萬一觸發了什么法陣之類的,很容易被抓個現形。
到時候,擅闖別人宗門秘地,那可是重罪!
要知道,月法宗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是在整個華國,卻是女婿遍天下,牽一發而動全身,誰敢招惹?
“我...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