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聽了眾人都是議論紛紛,又看到被周子魚斬裂一半的婚禮舞臺,口中一聲厲喝傳出。
下一刻,一邊糾纏不清的戰團立即分開了,月法宗幾位自然是聽宗主命令的,各自后退到宗主身邊,并未打算再戰。
至于洛寒山幾人,本來就是打客場,并不想把月法宗得罪死,聽到夏伊的止戰命令,自然是收手了。
夏伊從新落回已經狼藉不堪的婚禮舞臺之上,目光看向一直沒有出手的陽鈺和陽鈺父母,淡淡道:
“為什么?你們就光看著?”
如果陽鈺出手,恐怕這件事情還沒這么簡單就結束。
可是,全程下來,陽家人就默默看著,當個吃瓜群眾,這就有點說頭了。
夏伊對此,自然是心里很不爽。
陽鈺的父母沒回答,只是陽鈺平靜的說道:
“既然冰蓮圣女不愿意嫁給我,或者說,她本來就不愛我,那我陽某自然不會逼迫一位不愿與我相守終身的人在一起。
因為,我師傅教導過我,要守規矩!
這是我未來走的道,逼良為娼的事情,我不會干!”
“哈哈哈!我這徒兒有長進!”
這時候,天空之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下一息,范燁的人影忽然出現,落在了陽鈺身前,大手拍了拍陽鈺的肩膀,一臉滿意。
“我范某果然沒看錯人!”
周子魚和楚韻看向范燁,面面相覷,臉上有些驚訝。
這老頭不是守了競技場數十年時間,從不出世的么?
現在怎么破天荒跑出來,還瞎湊什么熱鬧?
不過現在人都出現了,身為青訓營的學員,周子魚和楚韻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
“范導師!”
周子魚和楚韻,以及像呂崢,乾永明著等圍觀的一些青訓營學員,此刻紛紛都是行了一禮。
“范老!”
一旁的夏伊雖然修為已經是天級巔峰,但是對于眼前這位糟老頭子,依舊是微微行禮,神色非常的恭敬。
范燁的修為,也不過是天級中期而已,卻讓夏伊都恭敬施禮,這令很多低階修行者感到好奇。
但是在場的一些天級強者,此刻卻是看向范燁,目光之中透著一股尊崇。
昔年,他也是華國的王級大能,參與過,或者是聽說過二十年前大荒山這一戰的眾多天級大佬,基本都是知道。
而年輕一輩,則是很多人都不懂。
范燁看向周子魚:“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壞規矩,等著吧,等我哪天實力恢復了,一定會一雪前恥,揍死你這個龜孫的!”
周子魚:“......”
周子魚心中有些無奈,范燁這老王八蛋,屬天蝎的吧!
都說不計隔夜仇,你這個當導師的,當初競技場的事情,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呢?
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站在范燁身旁的陽鈺。
一雪前恥?
這話怎么聽著怪別扭的!
“咳咳咳!”
見到徒弟那詭異的目光,范燁頓時臉色漆黑無比。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想丟面子,自然也不會將自己敗給周子魚的事情抖出來。
畢竟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說出來,多丟面子啊!
高空之上,羅義捧腹大笑起來。
“范燁這老王八蛋,說漏嘴了,哈哈哈!這家伙還是和以前一樣,死要面子啊!”
劍王在一側一臉無語的看著羅義,有這么好笑么?
“夏宗主,既然我徒兒也拒絕這場婚事,新人雙方都拒絕了,那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今日之事,也就算過去吧!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