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元初然見兩人目光詭異,口中干咳了幾聲,捋著胡須看向羅義,笑瞇瞇的說:“小羅啊,這次帶人過來,是為了聚靈塔之事對吧?”
羅義立即點頭,差點把正事忘了,他把周子魚身后的楚韻推了出來,一邊說道:
“這次的聚靈塔名額,就是這丫頭。”
元初然看向楚韻,點點頭肯定道:“資質尚可,才二十四歲就有玄級中期的實力,小羅呀,她是幾班的學員?為什么我從來沒見過?”
元初然有的時候也會偶爾朝教室區瞟一眼,看看當今華國那些欣欣向榮的學員。
羅義正憋著難受,聽到老校長一問,頓時笑呵呵的開始顯擺自己的教學成果。
“楚韻這丫頭是一年級學員,修煉至今不過半年罷了。”
元初然:“......”
聽到羅義這么一說,元初然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半年不到,玄級中期,這特么聽起來就有些驚悚了啊。
元初然目光重新打量了楚韻一眼,忽然皺眉:“她應該是劍無愁的徒弟吧?我從她身上能夠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劍道真義,
咦,周子魚身上也有?難不成......?”
羅義在一旁干巴巴道:“劍無愁這老王八蛋,下手快得很。”
元初然聽聞此言,頓時蹙眉,他看向周子魚二人道:“你們倆別修劍王那垃圾《破天劍》了,跟老夫學《吞天神功》吧!劍王那破功法......”
“咳咳咳!”
元初然還沒說完,虛空之中傳出了一道咳嗽聲。
只見劍王一聲白袍,仙風道骨,怒目而視的看向元初然。
元老鬼這老王八蛋,這家伙故意的吧?當著老夫的面挖墻腳是幾個意思?
周子魚和楚韻面面相覷。
他們忽然覺得,華國的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王級大能,都好特么閑啊!
元初然見劍王出面,頓時擺了擺手,一臉嘆息道:“算了,我這《吞天神功》對于體質有一定的要求,傳給你們恐怕也難以短時間大成。
不過,我這里倒是有一門名為《窺天術》的秘術,能夠窺探天機,危機時刻便會自行催動,可以短時間內預知未來。
若是這門術法修煉大成,花費一定代價之下,還能夠占卜危機,乃是老夫當年亂世之時的保命法訣。
不知道兩位可愿跟老夫學否?”
元初然口中的亂世,自然就是清末民初那百年亂世。
周子魚和楚韻立馬點頭不止。
巔峰王級傳授下來的保命秘術,干嘛不學?
羅義和劍王則是目瞪口呆的看向元初然,連《窺天術》都傳?
羅義干巴巴道:“元老校長看起來今天心情不錯,我呢,最近功法上有點欠缺,要不您順帶著把那秘術,也傳給我學學唄。”
“滾!”
元初然渾濁的老眼瞪向羅義,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劍王原本欲要開口,見元初然這個態度,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隨后,劍王也是眼饞至極,和羅義一樣,在一旁干巴巴的看著元初然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枚玉簡,大大方方的交給了他的愛徒周子魚。
“這門秘術,只能由你們兩人看,任何人,包括你的師傅,都不能外泄,知道沒有?”
周子魚和楚韻乖巧的點點頭,法不可輕傳的道理大家還是懂得。
劍王頗為怨念的瞪了一眼元初然。
這是老子的徒弟,又不是你的徒弟,現在的他,心中總感覺醋瓶子被打翻了一般,有點五味雜陳。
“行了!老夫還是先開啟聚靈塔吧!”
元初然見酸溜溜的兩大王級,也是不管不顧,又從儲物法器之中取出了一個宛如青玉質地的寶塔。
寶塔上散發出青蒙蒙的光輝,一看就知道,這座塔不是凡物。
當周子魚見到這座青色寶塔的時候,頓時,心臟猛的砰砰砰跳個不停!
一時之間,周子魚竟有些恍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