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魚攻勢雖然被削弱了大半,卻還是成功斬向了袁鴻命的身體。
噗嗤!
一劍,劃破了袁鴻命身上的衣袍,在袁鴻命的上身,留下了長達一尺的淺顯劍痕。
血花四濺。
若不是袁鴻命金身法相修煉完成,**強度相比較以前,提升了數倍,換成普通的天級強者,這一劍下去,整個人基本就廢了。
袁鴻命在周子魚劍芒劃破胸膛的這一刻,龍威震懾消失,體內的法則之力總算得以調動。
下一刻,袁鴻命周身光芒浮現,在周子魚攻擊的硬直區間,直接將其震退了數十米。
當周子魚在空中虛踏幾步,緩過身形的時候,抬頭看去,只見袁鴻命周身,一尊巨大的金色法相虛影浮現而出。
金身法相!
袁鴻命看著烈成兩半的小盾牌,一臉的心疼,心情仿佛曰了狗一般。
雖然這是一件普通的初級法器,那也是能賣出好幾百靈石的呢!
并不是他剛剛多么看不起周子魚,拿出這么一個寒磣的盾牌,去抵擋周子魚的劍斬,而是袁鴻命真的窮啊!
窮的叮當響,哪像周子魚先天至寶都掏出兩件了。
不過,身為王級大能,又是燕京五大家族之首的老祖,一件法器固然珍貴,但還算不得什么,最多也是跟他如今胸膛上的那道劍痕一樣——皮外傷罷了。
“袁前輩,我不是早說了么,對付我,你還是要動用全部實力的,你怎么就不聽呢?”
周子魚看到袁鴻命的金身法相凝現,不由嗤笑一聲。
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賠了法器又受傷,老家伙,裝不下去了吧?
非要在我面前弄騷,真當天級就傷不了王級了?
“哼!”
袁鴻命沒有接這話茬,口中冷哼一身。
如今,袁鴻命凝聚那二十多米高的金身法相并不算大。
普通王級后期的金身法相,高度都能接近百米了。
由此可見,袁鴻命雖然凝聚了金身法相,算是脫離了能夠被羅義一打十的弱王級梯隊。
可在普通王級之中,那也是最弱的。
羅義的金身法相,接近袁鴻命的四五倍,照此類推,現在羅義一個人吊打四五個袁鴻命應該壓力不大。
袁鴻命動用了真實實力,周子魚也不陪他玩下去了。
剛剛過手了幾招,只能算是虛晃幾槍而已,大招還沒用的。
周子魚神念操縱著破陣釘,破陣釘之上,大馬蜂的虛影一閃。
伴隨著破陣釘在虛空劃出了一條渲染黃光,直接從后方突襲,不動聲色地扎向袁鴻命那龐大的金身法相。
而周子魚自身,云蘭劍上血色蟾蜍虛影浮現。
同時,周子魚又飛速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幾桿陣旗,以最快速度擺出了一個聚靈大陣。
呱呱呱!
伴隨著蟾蜍圣靈發出沉悶的叫聲,四方數里內的天地靈氣開始朝周子魚所在匯聚。
他要憋驚天一劍了。
《破天劍》二式,蓄劍!
袁鴻命眼皮子使勁的跳了跳。
之前周子魚在青年賽上,以天級初期的修為斬出這一招,都讓三大王級接得如此狼狽不堪。
時至今日,周子魚不僅修行了劍王的《破天劍》,而且還運用陣法輔助圣靈吸收天地靈氣,外加上周子魚現在的修為以非吳下阿蒙。
綜合起來,恐怕劍斬的威力會異常恐怖。
袁鴻命金身法相在這一刻動了,不能讓周子魚大招憋出來,否則就麻煩大了。
可就在袁鴻命想要向周子魚發起進攻的這一瞬,他的心中危機感驟然大生。
有危險!在身后。
袁鴻命余光撇去,只見破陣釘化為黃色光芒,破開虛空,正朝著他那龐大的金身法相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