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義此刻在心中立下了一個崇高的目標,而臉上卻露出了一副諂媚的嘴臉,討好道:“鯤兄,你說說,哪里有魔氣滲透啊?”
羅義幾人進入大荒山也已經有幾個小時時間了,可哪里有什么魔氣的影子,別說魔氣了,連強大的妖氣都沒找到。
不過羅義卻沒有懷疑蔡虛鯤的話,對方這等實力的強者,凌駕于萬界之上,皇者不出,那基本天下無敵。
這種強者也沒必要忽悠自己。
蔡虛鯤被羅義一聲“鯤兄”說得全身惡寒,不過還是回答道:
“不知道呀,本鯤感應到的方向好像是南方,魔氣很微弱,魔界應該剛剛開始滲透。
對了,本鯤記得隕皇之地應該藏著一個強大的魔王吧?你們是不是把他做掉了?”
“這有什么不妥嗎?”
周子魚聞言插話道,魔王莫風說起來還是被他一招‘毀滅之蓮’炸死的呢。
“可能有命牌這種東西吧!強者生前將自己一縷本源之氣和法則大道注入其中。
強者隕落之后,大道消散,本源之氣也變成無主,很快也會消散,即便相隔好幾個世界也是如此。
而命牌的持有者,能夠通過命牌的能量,感應到強者的生死,皇級強者甚至還能夠逆向推演出對方是怎么死的。
咦,你難道不知道嗎?”
蔡虛鯤一臉不信。
那位妖皇肯定給她兒子提前留下命牌了,否則哪放心讓她兒子這么大搖大擺的混跡于其他世界。
“有所耳聞。”
周子魚聽到蔡虛鯤的反問,若有所思,這東西,他之前好像見過,不過沒啥印象。
而強者死亡,命牌破碎這種情況,倒是有這么個說法的。
顯然,雙方剛剛的對話,又涉及到了羅義和劍王的知識與世界觀盲區。
你們在說啥?命牌?啥玩意,能吃嗎?
不過,相比較之前的二臉懵逼,現在是三臉懵逼。
范燁這位剛剛恢復王級中期實力的強者,此刻也處于懵逼中。
蔡虛鯤可不管三臉懵逼,仿佛不處在同個世界頻道的人類三大王級,繼續對周子魚說道:
“隕皇之地,其實也算是人界的一個附庸小世界。
可能你們擊殺了里面的魔族,被魔皇亦或者說強大的魔族強者感應到了,找到了人界坐標,從而相隔一個世界過來滲透。
你也是知道的,魔界這群家伙,就一天到晚想要腐蝕其他世界。”
周子魚點點頭,一臉贊同:“的確,這群家伙很可惡。”
妖界自然也是被魔氣滲透的范圍,滲透之地到處充斥著魔物意識體。
不過妖族民風彪悍,想出了魔物意識體的N種吃法,這些玩意不知道養活了多少當地的妖族子民。
說實在的,魔氣滲透還真沒想象中那么可怕。
莫風在隕皇之地蟄伏了這么多年,也沒見著把青龍皇遺體弄得怎么樣嘛。
“行了,本鯤要去打籃球了。
你們幾個想要尋找魔界滲透之地,本鯤推薦你們去南方找找,些許有一些意外的發現。
本鯤就不過去了。
魔界的人也打不得,打了魔皇要找本鯤麻煩的。”
蔡虛鯤委屈巴巴,他很怕事情的。
若不是這群魔氣滲透進來,蔡虛鯤總感覺仿佛有一群蒼蠅蚊子,在他睡覺時,在耳邊嗡嗡嗡響個不停,煩都快煩死了,一巴掌拍死又怕惹來麻煩。
現在這群人類來了,就順水推舟,讓人族和魔族兩大陣營撕逼去,他也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