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槿歉意的笑了笑,說道“不瞞前輩,其實晚輩覺得我祖父應該是提過的,只不過當初我年紀太小,沒有記住,還望前輩見諒。”
“無妨。”巫丹笑了笑“我的名字是巫丹。”
“見過巫前輩。”南木槿微微點頭笑道。
巫丹笑著點了點頭“你與你祖父確是有幾分相像,我當年外出游歷,與你祖父相交,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也引為生平知己,只是沒想到,當年一別,如今卻是天人永隔。”
說到這里,巫丹的面上現出了幾分悲戚之色。
南木槿心中動容,因著空間的加持,她對人的感知也越加敏銳,此時,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巫丹確是真正的傷心,于是,便說道“巫前輩,我祖父也經常和我念叨與您當年的情誼,雖然他有心來此拜訪卻一直未能成行,但心中一直是掛念您的。”
“你今日能來,我很是高興。”巫丹淡淡一笑說道“也算是替你祖父來見見我千漳山的風景,別看這千漳山多有毒瘴籠林,卻是也有不少風景可看的。”
說罷,巫丹又呵呵笑道“說到風景,當年你祖父可是與我好一番描述你們岐醫谷的秀美,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一看的。”
南木槿笑道“晚輩隨時恭候巫前輩來岐醫谷做客,若是前輩能來岐醫谷,我祖父地下有知,也定然是欣喜的。”
“是要去的。”巫丹說道“也要拜祭一下你的祖父,我平生極少出寨子,此生唯一的一次外出游歷,便與你祖父相遇,當年山村酒肆把酒言歡,更是相互切磋醫術,真真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南木槿便說道“我祖父也與我說過,那次的把酒夜談,是他一生中最為暢快淋漓的。”
巫丹笑著點了點頭,面上滿是追憶之色“是啊,暢快淋漓,當真人生之幸事,只可惜”
巫丹頓了頓,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祖父因何過世”
“八年前,我祖父去看我姑姑的時候,為了救人耗盡了內力”說起南衡川的離世,南木槿心中是有遺憾的,若是她早一年得到空間,也許祖父不會那么早離世。
只可惜,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哎”巫丹皺眉道“救人是理所應當,可為此賠上自己的性命,南兄也太實誠了些。”
“祖父常說,醫者仁心,也許在他看來,這是最好的歸宿吧。”南木槿抿了抿嘴說道,其實她的想法與巫丹是差不多的,但是,既然這是南衡川的選擇,作為南衡川的孫女,她也只有尊重南衡川的想法。
巫丹依舊有些意難平“當年我就說你祖父太過仁善,到底這份仁善害了他的性命啊”
南木槿微微低了頭,這又何嘗不是她的意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