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爪傳來的疼痛讓小獸驚醒,它看著眼前的身影,呲著牙狠狠的咬了過去。
“嗚!”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道身影抖了抖,隨后溫和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別動,馬上就好了。”
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來,小獸愣愣的看著江臨川,此時他正拿著剪刀,認真的剪著傷患處的腐肉。
劇烈的疼痛感讓小獸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江臨川動作頓了頓,低頭對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有點疼,再忍一下,以前我的胳膊也受過嚴重的傷,因為沒有錢所以我就自己剪...”
江臨川絮絮叨叨的訴說著,小獸認真的聽著他的話,眼底的戒備緩緩消融。
它松開嘴巴,用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舐著江臨川的手。
“好了。”江臨川用紗布把小獸斷爪處綁好,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我的技術還沒退步,接下來再注射一針血清預防感染,雖然不能讓你恢復如初,但是最少對傷口有好處,這樣就...”
說話間江臨川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看了眼手中空空的針劑,又看了看仰躺在工作臺上,露出不雅之處的小獸,臉上的那抹得意蕩然無存,嘴角狠狠的扯了幾下。
“嗚?”
小獸有些茫然,身為輻射獸的它對人類情緒的變化十分敏感,小小的它還搞不清楚這個渾身散發著溫暖的人類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副模樣。
“罷了罷了。”江臨川脫力般癱坐在凳子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真是作孽啊,我這明明是給自己準備的,哪怕是已經過期的打折貨...心里好痛。”
“虧大了啊!”
...
“小川,剛才的電影好不好看?”
電影院門口,一對年輕夫婦牽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走了出來。
女人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你還好意思說,說好看動畫片的,你非得看科幻片,加特林射木星,虧你看得津津有味。”
“嘿嘿。”男人撓了撓頭,振振有詞的辯解道:“小川是男孩子嘛,當然要看一些男子漢的電影。”
小男孩沒有理會自己的父母,兩只滴溜溜的眼睛左右打量著。
“狗狗!”突然小男孩眼前一亮,極力的掙脫了父母的手,朝著街道中央的小狗跑去。
滴滴滴!
汽車喇叭瘋狂的響起,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在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異常的響亮。
“小川!!!”
砰!
強烈的失重感傳來,江臨川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大口的喘著粗氣。
“是夢?”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這時,伴隨著一陣響動,閃爍著紅芒的芙蘿倫絲滾到了他的床邊。
它陳舊的球體中伸出一個機械手,毫無感情的機械聲響起:“主人,您有新的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