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依舊有些懵逼的江臨川探頭往下看去。
嘶。
江臨川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近乎垂直的懸崖峭壁,硬是被無數喪尸堆砌了一定的坡度,它們如浪潮般前赴后繼,前浪倒下有后浪踩著它們的身體往上攀爬。
這時,那些喪尸似乎是發現了江臨川,趴在懸崖上的喪尸齊齊抬起了頭,張著黑洞洞的嘴巴發出陣陣嘶吼,然后攀爬的動作更加迅猛。
江臨川見狀臉色發苦,他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吃力的抱著芙蘿倫絲喊道:“荒風,我們走。”
他踩著藍脈草叢跑了幾步,樹林間漂浮的藍色孢子被驚擾的四處飛散,江臨川緩緩停下腳步遲疑道:“荒風?”
身后靜悄悄的,荒風沒有任何回應。
江臨川連忙轉過頭,卻見荒風蜷縮著趴在地上,它緊緊的閉著眼睛,身體輕輕抽搐,似乎十分的痛苦。
“荒風,你怎么了!”
江臨川跑到荒風身邊,剛伸出手就感覺到荒風的身上散發著熾熱的高溫,就連周圍的草叢都變黃枯萎。
看著呼吸急促的荒風,江臨川臉色微變。
這是…
基因突變?
不!
不對,不應該是基因突變的。
眾所周知,輻射獸第一次的基因突變一般是在亞成體的時期,那時候身體機能和基因都相對穩定,無法再容納更多的力量,只有通過基因突變打破限制,完成生命蛻變。
可是上述條件荒風完全不符合,它剛覺醒自己的能力不久,身體素質也遠遠沒有達到巔峰,更何況本身還只是一個出生沒多久的幼崽。
難道是因為那些喪尸?
江臨川腦海中閃過荒風撕咬喪尸的畫面,那些粘稠的黑色液體在它齒間流淌。
他越想心中越是慌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嘩啦啦!
石頭被抓撓滾落的聲音越來越接近,理智告訴他必須離開這里,可是現在的荒風…
“嘶!”
一只枯槁的爪子從懸崖邊伸了上來,鋒利的指甲深深刺入地下。
江臨川目光變得堅定,輪起芙蘿倫絲狠狠的砸了下去。
噗!
血霧在夜空炸開,江臨川沒有注意到的是,當飄落的血霧落在荒風的身上時,它急促的呼吸略微平緩。
咔嚓!
不等江臨川喘口氣,又一只爪子從下方伸出,頂著稀疏毛發的喪尸伸著爪子抓向他的腿,嘶吼聲猶如魔音灌耳朵。
江臨川各退一步躲過利爪,扔下沉重的芙蘿倫絲,隨手拔出匕首欺身而上。
嗖嗖。
江臨川手腕輕抖,槍斗師的技巧令匕首在他手中旋轉了幾圈,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它脖頸干癟的老皮。
隨后五指緊握刀柄,腰身一扭,鋒利的匕首便沒入另一只喪尸腦袋。
江臨川像是瘋魔一般,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匕首,紛飛的血雨間,不時有喪尸從山崖墜落。
可是他一個人力量終究有限,爬上懸崖的喪尸卻越來越多,漸漸把他圍在了中間。
不知為何,這些喪尸在包圍他以后反而變得安靜下來,似乎不急著取他性命。
玻璃面罩上虛擬屏幕閃爍,黑色的液體沿著面罩弧度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