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那個女生卻是突然醒了過來,并且嘔吐到了孟柯的衣袖上面。
原來只是簡單的暈車呀,根本就不用讓醫生看了,休息一會便可。
于是孟柯便將她給放在了旁邊的長椅上,而自己則是在水龍頭上沖洗著被弄臟的衣服。
“小哥哥,不好意思呀,實在是太麻煩你了,能帶我回家嗎?”
“好。”他自然是答應了,如今的他算是最孤獨的人,沒有朋友,什么都沒有。再說了,那輛車也不是他的。
天色已黑,月亮已經從地平線上悄然升起了,像害羞的少女一般,只露出了彎彎的月牙來。
“走吧,夜晚蚊蟲多,可能會有紅包出現在你的手上,或是臉上,到時候可就不漂亮啦。”孟柯調侃式的說道,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就在她剛向前邁出一步時,卻偏偏被一塊石頭給磕絆了下,扭傷了腳。
孟柯心疼壞了,焦急的問道:“怎么樣,你沒事吧。”
看著姑娘痛苦的表情,他也猜出了一兩分來,二話不說,順便背起了她。果然女生有時是很脆弱的,旁邊若是沒有小哥哥來幫忙,那怎么能行呢。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孟柯不停的用一根木棍敲打著附近的草叢。這條路是他專門走出來的,若是走大路還得需要半個多小時,所以只能去抄近路。
他雖然是不怕蛇的,可人家女孩怕呀,干脆打草驚走它們就行了。
沒過多久,那女孩的家也就到了。孟柯目送著她回去,然后就去附近的飯店填飽肚子。女孩借助著自家的門縫,看他遠去,這才回屋。
屋內,電燈通明,一股酒氣也是彌漫在了空氣之中。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此時正喝的酩酊大醉,酣然躺在沙發之上,眼中盡是迷茫的苦楚,不曾消散過。
那女孩等在門前躊躇了半天,似乎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話題。況且她剛腳扭的傷未曾痊愈,打算用冰袋冷敷一下,或是洗個熱水腳也是極好的。
忽然,院落里刮起了冷風陣陣,一個不知道干嘛用的破袋子,直接被吹到了屋檐上去了。
實在是冷的不行,他這時才將門給推開,一腳就踩到了啤酒瓶上。那哐啷碰撞所發出的聲響,瞬間就將昏睡的大人給吵醒了。
“爸,你為何頹廢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我心里現在就像是刀絞一般。”她趕緊上前去,將父親手中的酒瓶子給奪了下來。
“出去,你以后別叫我爸,我也沒有你這個女兒。”中年男人用手指著門口的方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里不歡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