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醫師則是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說。
“原來你們兩個在這兒呢,快點去重癥病科,劉主任叫你倆呢。”一個醫生沖進了門,說道。
等所有人都走后,牛梓豪才順利的進入到辦公室內。
他看著桌上的統計單,患者簽名里“高雅萱”那三個字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在537號病房,就算這個世界上有同名同姓的人,我也應該去看她一眼,萬一真的是她呢。”牛梓豪沒多想,在滿樓道里尋找著她所在的病房。
“喂,王尋義,這怎么回事啊,你這個宿管是咋當的,還想不想干了。操場里那么多學生不去睡覺,你不去查看一番,居然睡的比他們還香,學生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了。說是要起訴什么的,到時候出了責任,全都由你一人承擔。”
凌晨深夜的兩點多,職校的校長一通電話就打到了男生宿管那里。
白天校領導是一把手,而晚自習以后,他王宿管長就是一把手。
既然校長大人都已經發話了,那么他再睡視不管,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穿好衣服,披上了曾經80年代的那件上衣,拿上了墻上掛著的手電筒。臨出門之前,還不忘記品嘗一口繪有牡丹花圖案小缸子里的熱水。
時代已經邁向21世紀了,可他臥室的風格,卻依舊處在上世紀末的潮流中。這不是叫窮,而是懷念以前的過去。
一道不太亮的光,穿破了黑暗,照向了樓道里。
每個宿舍的門都大開著,可是里面卻連人的影子都沒有。就算王師傅有著十幾年的宿管經驗,但愣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傻了。
曾聽聞,這所職校就是建立在100個墳冢之上的。難道這些同學,全都被那些不干凈的東西給帶走了嗎。
這時,他才想起校長剛才說過的話,學生都在操場里。他拿起手電,朝著操場的方向跑去。
一陣秋風拂過,冷的所有學生直哆嗦。
“天怎么還不亮呀,照這情況,明天恐怕沒人愿意上課了,全都窩在宿舍里補覺。”
“要是天天這樣就好了,我不喜歡上學,更不喜歡做作業。”
“別這樣光明正大的罷課呀,要真是這樣長此以往的話,那我的女神老師豈不是要失業了。”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各自的看法。
而鼾哥宿舍里的那位舍長,則是一幅垂頭喪氣的樣子。現在的場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要是他當初不讓那位軍師出謀劃策的話,那現在也不至于讓所有學生跟著他受凍了。要是他當初不考上職校,那現在也不會跟著這幫人受罪。要是他的父親和母親不結婚的話,那么也就不會有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