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說的半截話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也聽得出來,你是知道他們來的目的!”張本民上前兩步,緊靠著高個的臉,“說,你說,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你,你他么神經病!”高個民警鼻翼一抖,后退一步,竟然抬手就向張本民頭上打來。
好家伙,張本民甭提有多興奮了,他盼的就是這個結果。
當即,起腳。
高個民警小腹被踹中,蜷縮著身子向后跌去,揚起的手臂,就那么在空中揮了個后劃弧。
“你說誰是神經病?!”張本民跟上前去,蹲下來“啪啪”抽了高個民警兩耳光,“說誰呢?”
高個民警腹中絞痛,眼冒金星,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喲,頭還真是硬啊,不吱聲是吧?”張本民又抬起手,“咣咣”給了他兩個大嘴巴。
這時,矮個民警才回過了神來,摘下腰間的警棍就撲了上來。
張本民也不客氣,一個猛躥,眨眼間就來到了矮個民警跟前,讓他來不及揮起警棍就被推了個仰巴丫子。
“瞧你,跟個球似的,還他么要舉個警棍,怎么,還把自己當糖葫蘆了?”張本民邊說邊上前,踩住了警棍。
矮個民警想早點爬起來,只好松手。
“剛才看你還有那么點血性,這會兒怎么啞火了?”張本民嘿笑著,“來啊,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然后就跟你去所里。”
矮個民警有點慫了,同時也冷靜了下來,道:“都是同行,有話好說。”
“我本來是跟他好好說話的,可是他先動手要打我。”張本民指指地上的高個民警,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你是警察,可得作證吶,否則就是執法不公。”
“唉,都是內部的事情,回去好商量,這么一鬧騰,不是讓人看笑話么,到頭來領導還會怪罪咱們。”
“你這么說,顯然是個明理兒的人。”張本民指指地上的高個民警,“不像他,簡直就是個爛豬頭!就知道頂著個笨腦袋向前拱,純粹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蠢種!”
“也,也不能那么說吧。”
“咿呀,你這是怎么回事?這話一出口,怎么感覺在慢慢變傻?”張本民說著,撓了撓后腦勺,道:“哦,不是,我忘了,可能躺地上的是你的領導。關鍵時刻,維護領導也是一種覺悟。嗯,怪不得你是個明理兒人,原來是有覺悟,好,很好。”
矮個民警被說得不好意思,“行吧,今天就這樣了,大家都各自休息,明天還得上班呢。”
“行,明理兒人說話,咱就得聽明白了。”張本民說完,扭頭看了看白玉蘭商務會館的牌子,道:“白玉蘭,這么純潔的名字,還容得一幫下三濫來作弄?要是執迷不悟,那就是自討苦吃了。”
這句話,是說給矮個民警聽的,其中寓意不言而喻,就是回去傳個話,以后白玉蘭商務會館的事情,不管不問不插手可以,但千萬別暗中刷手腳做壞事。
當然,張本民知道事情也沒那么簡單,就今晚的事而言,明天肯定有好戲看。
果不出所料,次日上午,張本民剛到單位,滕智文就神情慌張地把他叫到了一邊。“你昨晚搞的事情,有點大發了。”他咽了口唾沫,“隴海派出所所長一早打電話給我,說要是沒個說法,他就上報給分局領導。”
“喲,大使同志,此事莫要驚慌。”
“別開玩笑,這事真的挺嚴重。”滕智文很是著急,“你看,我們要不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