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偉的話音剛落,就被豐碩打斷,“行了吧,什么知名的企業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就他一年賺的幾個錢,還不夠我的花銷。說實在的,要不是你的話,我早就喝西北風了。我可是只是看中你的錢而已。你之前的那個手下,至今都還沒有恢復記憶,要是哪一天他的記憶恢復了,那你就真的是有被抓進去的危險。要不是他的老婆成了一個瘋婆,我也沒有這個機會。你可真的是閱人無數。誰叫你這么的有錢,少有女人不看錢的。”
“嗯,我也知道。不過,我給你的那些錢,我的老婆都沒有享受到半分,你可要好好地花。如果哪一天我被抓進去,你可要到牢房去看我。至少,你要給我安排好一點的伙食,不然,即使我這么強壯的身體,在牢里恐怕也挺不住兩年的時間。”馬勝偉點著那女人的額頭說。
“你不是廢話的嘛,難不成你坐牢的時候,還怕我不給你伺候?”
“你可別把話說早了。省廳的一個領導,前一陣子進去了。他貪污好幾千萬,全部都花在了其他女人的身上,他的老婆就沒有享到受到一分半毛。氣的呀,吐血。領導進去以后,他的那些情人對他是不聞不問,說是怕受到牽連。而他的老婆呢,故意整他,給他安排最低級別的伙食。現在那個領導,在牢房里已經不成人形。我之前的提拔,這個老領導對我很是照顧。前天我去探監,發現老領導的神經已經有點不太正常。有人說是他的報應!我會不會有那天,我真的還不是很清楚。”馬勝偉對于老領導的狀況甚是擔憂。
“你可不能進去,你進去的話,我的日子就沒有辦法過了。特別是身邊沒有男人的日子,我就更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現在我們就做點你最喜歡做的事情?”豐碩轉移話題。
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靠在敞露著胸的馬勝偉懷里,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前輕輕地劃著,劃著他那茂密的胸毛,“你都多久沒有和我那個了?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女人了?”女人嬌聲滴滴地問。
“什么那個?”馬勝偉問。
“那個嘛,明明知道你還裝蒜?你還真壞!”女人有些按捺不住已經燃燒的欲火,將馬勝偉按在沙發上。
“你這小**,你的爹媽還真是會給你取名字,叫什么豐碩,干脆就叫風騷得了。還知道那是我最愛做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為什么嗎?”馬勝偉問。
“不就是因為你厲害唄!”女人不假思索回答。
“厲害那是當然。為什么厲害你不知道吧?”馬勝偉看上去很神秘的樣子。
“為什么啊?我還真的不知道。”女人急想知道。她只是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憑長相,他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五大三粗,肥頭大耳,除了有權,身體棒就是他的最大的優點了。他可以滿足她物質上的需求的同時,**上的需求他也是再無他人。
“我可告訴你,我和一般的人是不一樣的。一般的人是兩個腎臟,但是我有三個。你不知道,我這多出的一個腎臟,給我帶來的煩惱大著呢,平時總是想這事,三天不做,我的身體里就像有蚊蟲爬一樣,在沒有你之前,遇到我的老婆來好事的幾天,沒有幾個備胎話我可遭罪了。你別見怪,當時你不是我的唯一,幾天沒有和你愛愛正常的,我的女人要雨露均沾嘛。來,廢話少說,我都急死了。”馬勝偉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話音未落,這個女人身上的睡衣已被剝去,扔在那紅色的地毯上……在馬勝偉的金屋別墅,兩人在一陣**之后,豐碩望著他嬌滴滴地說道:“你還真的夠強,每次把我整得云里霧里,死去活來,夠man!要是能夠把你那多余的一個腎臟捐獻出來給一個人該多好啊!”
馬勝偉聽完,“什么呀,那可是我的寶貝!一些男人很羨慕我,你不知道。每次在澡堂里洗澡,有的男人望著我的那個,那驚訝的表情讓我十分引以為豪。這個寶貝誰都不給!你認識的朋友需要腎臟?誰呀?”馬勝偉追問。
前幾天你老是提到的,電視臺工作的遲肇鳴,忘記了嗎?昨天我在醫院發現他和武我兩個人在一起,后來我跟蹤到病房的樓梯的過道,肇鳴交給了我一包東西,你們不是找了幾年都沒有找到嗎?看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是很重要的東西。據說她的老婆就在醫院,我偷偷地打聽了管床的護士,她的老婆準備接受腎移植手術。女人向馬勝偉說道。
馬勝偉聽完后默不做聲,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你睡覺吧,我還有事情要辦,我得走了。”女人望著馬勝偉離開,還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