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也沒有看見。您可別這樣,您找我算賬,我可沒有什么便宜讓您沾上。只是我,一個打工的,謀生活而已。!”服務生喃喃地說。
“誰說是要你怎么樣了嗎?我只是一眼看中你的手藝。我知道你是在做服務員的同時,還在賭場做操盤手。我已經見是過你的手藝。聽說你的能力很強,我的身邊急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高雅婷開門見山。
“您對我這樣的了解,我實在是佩服!你也知道,我除了在這里當服務員外,還在賭場兼職,賭場的業務我都熟悉。我當了四年的兵,退伍后就來到了澳門。現在我對我所得到的報酬很滿足,那可是一萬元的收入啊!家中的父親等著我的錢付醫藥費,原來我的老婆就是因為我沒有錢,和我離婚了,跟一個男人跑到國外去了。”服務生解釋。
“那是她不懂得珍惜。我的身邊正好差一個像你這樣的人,跟我回大河吧,我讓你以后衣食無憂。你所有的問題,我都可以給你解決。”高雅婷直接開出了誘人的條件。
正在這時,高雅婷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聽電話,是史密斯?威爾打來的,接完電話,她對戴云久說:“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今天我們就到此,明天我再找你。”見高雅婷這樣一說,那服務生有些失望,帶著遺憾說道:“好吧,我等您的電話。
高雅婷來到威爾的住處,這住處她并不陌生。打從她自己從家鄉出來到澳門打工,在酒店當服務員的時候,一次打掃房間,遇到一個想強暴自己的客人,要不是正好遇到威爾,那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是否能夠活到現在。因為那個時候的她,把貞潔看的比命還重要。她總是在想,要是遭到了強暴,可能早已經自尋短見,了卻自己比黃連還苦的生命。
那個時候的高雅婷,家有重病在身的母親,雖然父親早早地離開了人世,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但是她只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嗜賭成性、嗜酒如命的男人,哪怕是家里有一分錢,她的父親也要拿出去賭上一把,哪怕是身無分文,也要跑到附近的小餐館去賒賬喝上幾杯。而每次喝酒回家,就耍酒瘋,打母親。她清楚地記得,一次為了搶走母親為了治病去賣血得來的僅有的一點錢而把母親重重推到在地的場景。
史密斯?威爾先生已經在那里等候。那個房間,是威爾一直的住處。十多年來,他從來都不曾搬過家。因為在這里,威爾和高雅婷度過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十年的時間,雖然是人世間短短的一瞬,但是留給威爾的記憶是美好的、甜蜜的。
對于威爾的這般記憶,在高雅婷看來,雖然談不上痛苦,但也談不上美好。只是那個時候,自己所處的境況,正好是威爾救了她,不僅讓自己幸免于難,更為重要的是威爾給了自己好大的一筆錢,讓她給母親治病,只可惜母親得的是晚期的癌癥,勉強多活了兩年的時間。
威爾的救命之恩,高雅婷一直是懷著感恩之心,和威爾生活了十年的時間。最初的時候,高雅婷曾經懷上了孩子,可是這個孩子沒有生下就胎死腹中。手術救了她的生命,孩子卻沒有了。到后來,每次懷上孩子,都習慣性的流產,到后來干脆孩子也懷不上。到醫院檢查診斷,據說是卵巢功能性障礙,已經不能再懷孩子,所以她干脆就再沒有了生孩子的想法。
到了后來,威爾的身體散發出的老人味道讓高雅婷感到作嘔,但是她也不吭聲。每次和威爾親密的時候,她總是習慣性地捂著自己的鼻子。威爾也曾問她,是有什么異味,她只是點頭不語。對于這樣的舉動,威爾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加深了對他喜歡女人的同情。到后來干脆就高雅婷說到:“我和你的年紀差別太大,要你守在我的身邊的確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加之以我現在的身體能力,已經不能滿足維系正常的夫妻生活。這樣,我再給你500萬,華中地區有一個理事的職缺,你拿著這些錢,我讓你簽一個代理的協議,也算今后的生活有個保障。”她正是靠這筆錢,走到了今天。
高雅婷接到威爾的電話,她雖然是不太愿意,但是卻無法拒絕。
和以往一樣,門沒有上鎖。她推門進房間,招手向史密斯?威爾先生打招呼:“hai!”
史密斯?威爾面帶微笑,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打著招呼。
“大白天您怎么會有功夫找我?”高雅婷放下手提包坐下。
“這次找你,有要緊的事情和你商量。聽說你買了今天晚上的船票去香港,現在我不找你,這次還有機會見到你嗎?一直以來,你們華中地區的代理做的不錯,業績也夠好,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據我們了解,目前華中地區的客戶正在逐漸減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消息說,你們地區有些外莊在境外掛了投注網,冒充我們公司,大量的錢都流入私莊,你要引起足夠的注意啊!”史密斯?威爾先生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