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留顏面,我就是太給你顏面,嚴重地影響了我大好的前程。后面的事情你更加離譜!你還記得嗎?”肇鳴笑著問云久。
“不記得,都多長時間了!”云久想回避。
“不記得?你不記得那天晚上你到陸軍衛校看電影,打架的時候耳朵被別人咬掉一塊的事?”肇鳴有些忍不住想笑。
“記得記得,我的排長。”云久有點害羞,臉紅了起來。
“那天你的耳朵被咬掉后,回到連里,我是當值排長,是我把你送到陸軍醫院,從大腿上植皮才挽救了你的那只不聽話的耳朵,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哦!”肇鳴邊說邊準備去揪一下那只耳朵。
“哎哎哎,可別,耳朵不能揪的,影響財路的知道嗎?”云久腦袋一偏,肇鳴想揪一下耳朵的動作立馬停止。
肇鳴站起的身體又坐了下去,“要說你呀,三天兩夜也說不完,你小子的風流韻事沒有忘吧?記得那天深夜,連長帶我查完鋪……”
“停停停,我的丑事你就不要提了吧。”云久帶著央求的口吻。
“怎么能夠不提?你知道這件事情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嗎?當時為了這事,連里開支部會,討論要處理你,要取消你預備黨員資格,我幫你說了幾句話。可是最后,支部會還是決定把你開除出黨。會還沒有散場,你小子沖進會場,翻出了指導員的丑事。當年你一拍屁股,退伍回了家,我所受的罪你就不知道了。”
“說說看。”云久很想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
“你走后,指導員事事都跟我過不去,我老婆生小孩,他借口‘戰備’不批我的假。不讓回家探望生孩子的老婆,簡直就是公報私仇嘛,在連隊的飯堂里,我火冒三丈,握緊的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我當著上百名的戰士、一掌狠狠地向那小子推了過去,那一掌把那小子推出幾米遠,就那一掌,我和他結下了梁子。后來連長處處給我穿小鞋,我什么都忍著,忍著,一直忍到現在都還記著呢。”肇鳴停頓片刻,啜上一口咖啡。
“一切都過去啦,不想再提了,那些日子真是難熬哇!”肇鳴講完,用他的手指點著云久的太陽穴說道:“都是給你這小子害的!不過,你小子混得不錯嘛?連寶馬都開上了,你在哪里高就?”肇鳴問道。
“還算過得去啦,我在一家網絡公司跑腿,主要是從事網絡廣告和推銷。”云九回答。
“具體是搞什么呢?”肇鳴又問。
“前幾年我在mc的賭場,在那里打工,賺了點錢,不多,混口飯吃。”云九說。
“前不久啊!大河的老板,不,應該是hz地區的老板。是個女的。他在mc參加博彩會議。我認識了她,她通過總部的威爾,把我調到她的身邊,要我幫忙她做些業務。我現在的工作,就是給老板跑跑腿,世界杯不是開賽在即嘛,宣傳宣傳,拓展一下線上的博彩業務等等。目前,我們正在著手開發另外的項目,具體是什么暫時保密。”云九有些神神秘秘,對著肇鳴的耳朵說著悄悄話。(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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