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喝不停,興致高漲,一瓶酒就那么被干掉了。
武正哲醉的不輕,肇鳴只好收拾桌子打掃衛生,洗碗刷盤。
杜鵑在客廳里擺上折疊沙發,為武正哲鋪好床鋪,喊肇鳴幫忙把武正哲扶到沙發床上,給他的肚皮搭了一床毯子。把沖好的蜂蜜水放在床旁邊的茶幾上。小兩口躡手躡腳,到洗漱間洗漱,生怕把武正哲鬧醒,望著睡得正香的武正哲,輕輕地關上房門。
肇鳴坐在床上,用雙手的中指,按壓在自己太陽穴上,極力地使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每當自己的頭昏昏欲睡的時候,他自己給自己做一個頭部的按摩,松弛一下緊張疲勞的神經。
一會的功夫,他的頭也不昏了,他坐在床上,背靠在床頭的皮靠墊上。
梳妝臺前的杜鵑,正在精心地擺弄她心愛的化妝品,拿出的一塊面膜已經貼在了她的臉上。她一手按著臉上的面膜,右手在貼好的面膜上輕輕地拍打,以便讓面膜的水分充分地被皮膚吸收。當他望著她的老婆出神的時候,杜鵑也回頭看了一眼肇鳴,她關切地詢問肇鳴的酒是否醒了一點,身體是否舒服了一些。
“哎,忘記問你了,你上次撞了人家的寶馬,后來怎么樣了?”杜鵑問。
“這事你還記得啊?告訴你,那個開寶馬的就是你不太喜歡的那個戴云久,還記得嗎?”遲肇鳴問。
“記得,怎么會忘記呢。他害得我們把結婚證都撕掉了還能忘記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不太喜歡這個人,怎么看著都不太舒服,你少和他來往一點。”
“哦,我知道了。”遲肇鳴回答。
“沒有讓你賠嗎?”杜鵑問。
“就我們的這種關系,還需要賠嗎?”遲肇鳴道。
“還真的是,要是賠的話,你還賠不起!”杜鵑道。
“算了,不喜歡的人我們不談。說點別的。”遲肇鳴說。(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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