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都去過什么地方嗎?你仔細回憶一下,看看是落在什么地方去了。我們也幫你去找找。”
他像是記起了什么,也沒有回答同事的關切。他沖出房間,下了酒店的大樓,在酒店的門口攔下一輛出租。
他回到激戰一晚的網吧,慌慌張張地跑到他的卡座。他拉起卡座椅子的沙發套,還好,發現自己的錢包就在地上。
他撿起自己的錢包,心里才如釋重負。他的身份證和杜鵑給他的一千元的零花錢就在錢包,這次的旅行也就靠著這一千元度日了。
他將錢包裝進自己的上衣口袋,扣好扣子,檢查沒有什么問題才再次回到下榻的酒店。
當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同行的一伙人正在準備去餐廳早餐,有人在叫喊他的名字,他也全然聽不見。
此刻的肇鳴還沉浸在晚上的投注情景之中,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點他要做些什么,是不是該吃早餐,早餐之后去哪里,他一點也不關心。他想到的就是后面的時間里,還會有什么比賽可以投注,當他想到還有早上NM的足球聯賽的一場比賽時,他的精神就好像被注入了興奮劑一樣興奮,他渴望時間快些過去趕緊去投注比賽。
他走出網吧,仰望天空,此時的北方之城,街道上人跡稀少。
雨后的早晨云淡風輕,料峭的寒風不時襲來,拂在在他顯得有些干瘦的面頰,他用手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地揉搓,他的大腦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只是一片的空白,匆忙之下攔下一輛出租,回到自己下下榻的酒店。
在他進入酒店房間的時候,他的動靜把同行的同事鬧醒了。
同事迷迷糊糊地看見肇鳴在脫衣準備睡覺,他突然用雙手摸自己身上的口袋,似乎發現有什么東西丟失,同事關心地問道:“是丟掉了什么東西嗎?”
“我的錢包好像不見了。”肇鳴回答。
“晚上你都去過什么地方嗎?你仔細回憶一下,看看是落在什么地方去了。以便我們也幫你去找找。”
他像是記起了什么,也沒有回答同事的關切。他沖出房間,下了酒店的大樓,在酒店的門口攔下一輛出租。
他回到激戰一晚的網吧,慌慌張張地跑到他的卡座。他拉起卡座椅子的沙發套,還好,發現自己的錢包就在地上。
他撿起自己的錢包,心里才如釋重負。因為他的身份證和杜鵑給他的一千元的零花錢都在錢包里,丟掉身份證總是有諸多的不便,更何況這次的旅行,他也就靠著這一千元去維持了。
他將錢包裝進自己的上衣的口袋,扣好扣子,檢查沒有什么問題才再次出門回到下榻的酒店。
當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同行的一伙人正在準備去餐廳早餐,有人在叫喊他的名字,他也全然沒有聽見,此刻的肇鳴還沉浸在晚上的投注情景之中,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是何時,這個點他要做什么,是不是該吃早餐,早餐之后去哪里,他一點也不關心。